动襄阳城周边的军队,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巡逻’。声势要浩大,最好能让城中百姓和城外的太监都看到。”
“巡逻?”郭靖有些不解。
“没错,就是巡逻。”
杨过解释道:“我们要让那太监看到,郭伯伯您正在积极筹备,正在为了这笔巨额税款而‘忙碌’。这样一来,他便会以为,郭伯伯正在搜刮民脂民膏,从百姓手中强行征收。这会让他对郭伯伯的‘清廉’产生怀疑,甚至会因此而更加轻视郭伯伯。”
黄蓉闻言,顿时明白了杨过的用意。
这是一种示弱,更是一种反向的心理战术。
“高明!”黄蓉赞叹道:“如此一来,那太监便会自以为得计,对我们放松警剔。而我们,则可以在暗中进行真正的筹备。”
“正是如此。”杨过微笑着点头,“而且,这也能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襄阳城虽然遭受重创,但仍有馀力调动军队,仍有实力应对危机。这对于稳定民心,震慑宵小,都有莫大的好处。”
郭靖和黄蓉听得连连点头,对杨过的计策赞不绝口。
接下来的日子里,襄阳城周边果然开始了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战马嘶鸣,声势浩大。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城外巡逻,演练,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一场恶战。
城中的百姓们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守军如此积极,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而那太监,自然也见到了这一幕。
他站在郭府的窗前,冷眼看着城外军队的调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哼!所谓的郭大侠,最终还不是要搜刮民脂民膏吗?”
太监心中暗道:“想要筹钱,除了从百姓身上压榨,还能从哪里来?看来这郭靖,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个凡夫俗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不惜牺牲百姓。”
他下意识地如此认为,对郭靖的轻篾更甚。
在他看来,郭靖此刻的“忙碌”,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郭靖凑齐了钱,他该如何向圣上禀报,将这笔钱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同时再狠狠地踩郭靖一脚。
三日之后,郭靖派人请太监再次来到郭府。
这几日,太监对郭靖的轻篾与日俱增。
他本以为郭靖会各种推脱,借口凑不齐钱财,然后苦苦哀求,甚至献上一些所谓的“孝敬”。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说辞,来应对郭靖的“狡辩”。
当太监再次踏入郭府大厅时,他看到郭靖和黄蓉正端坐在堂上,脸色虽然有些疲惫,但神情却异常平静。
这让太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这郭靖真的凑齐了钱?
不可能!
如此巨额的款项,即便倾尽整个襄阳城,也绝非三日之内能够筹措到的。
“郭大侠,咱家应邀前来,不知郭大侠所为何事啊?”太监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讽。
郭靖站起身,拱手道:“公公,这三日以来,郭某和内子,以及襄阳城上下,日夜奔波,终于筹措到了公公所要的税款。”
太监闻言,心中嗤笑一声。
他本以为郭靖会说“大部分”或者“一部分”。
没想到竟敢说“全部”。
他倒要看看,这郭靖能拿出多少钱来。
“哦?郭大侠竟然如此神速?那咱家倒要看看,郭大侠究竟筹措到了多少钱财啊?”太监拂尘一甩,斜睨着郭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向身旁的一个皇宫侍卫示意。
那侍卫心领神会,转身走到大厅后方,拉开了一扇巨大的屏风。
屏风之后,赫然是一座由金银珠宝堆积而成的小山!
金灿灿的元宝,银光闪闪的银锭,还有各种稀世珍宝,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出璀灿夺目的光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