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足够了”黄蓉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她的眼中,闪铄着智慧与兴奋交织的光芒,“百步之外,无人可挡无人可挡啊!”
郭靖颤斗着伸出手,想要将那支箭拔下来,却发现它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他回过头,看向那把被他丢在地上的复合弓。
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狂热、崇拜、以及无尽希望的眼神。他仿佛不是在看一把弓,而是在看一座神龛,在朝拜一尊能够救世渡难的活菩萨!
他缓缓走回去,弯下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复合弓重新捧在了手中。
他仔细地端详着它。
抚摸着那由拓木、角片和筋腱层层压合而成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弓臂。
感受着那由硬木和金属构成的、坚实而舒适的弓把。
用手指轻轻拨动着那对闪铄着青铜光泽的、蕴含着无穷奥秘的滑轮。
这一刻,这把弓在他的眼中,不再是冰冷的器物。
它是活的!
它是有灵魂的!
它是由无数襄阳军民的血泪与期盼,浇灌而成的希望之花!
它是由杨过带来的天外奇思,与五位大师的毕生心血,共同孕育出的护国神兽!
镇国神器!
不错,唯有这四个字,才能形容它!
郭靖紧紧地将这把复合弓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个绝世珍宝。他那魁悟的身躯,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斗着。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过,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力量:
“过儿此物此物可能量产?”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刚刚从神迹般的震撼中稍稍回过神来的众人,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量产!
一件神器,只能改变一场局部战斗的胜负。
但如果,这件神器能够成百上千地复制,那将足以改变整个国运!
黄蓉、程英,甚至那五位已经呆若木鸡的大师,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杨过,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期盼。
杨过迎着众人灼热的目光,心中了然。
他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微微侧身,将话题引向了真正的主角:“郭伯伯,这个问题,侄儿可不敢妄言。这神弓的诞生,全赖五位大师的鬼斧神工,能否量产,还得看诸位大师的判断。”
他这一句话,既是谦逊,也是将压力和荣耀同时交给了这五位呕心沥血的工匠。
瞬间,五位大师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却不约而同地垮了下来,方才因为神弓威力而产生的些许自豪,被一种深深的为难和苦涩所取代。
神木钱翁第一个开口,他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郭大侠,蓉儿姑娘不是我们几个老骨头推脱。此物此物想要量产,恐怕难于登天啊!”
“难于登天?”黄蓉秀眉一蹙,追问道:“钱翁请讲,难在何处?”
鬼斧李三接过话头,他指了指那把复合弓上闪铄着青铜光泽的滑轮,脸上满是愁容:“蓉儿姑娘,你有所不知。
就说这对滑轮,看似简单,实则对精度的要求高到了毫厘之间!
我们五人,动用了毕生所学,废了不知多少料,才勉强铸造出这么一对合格的。这还只是其一。”
机巧张张墨也跟着补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执拗:“还有这弓臂!钱翁的拓木之心本就稀少,为了达到图纸上要求的轫性与强度,我们采用了多层压合的工艺,每一层的厚度、胶合的力道、干燥的时间,都不能有分毫差池!
这整个过程,耗时耗力,全凭经验和手感,稍有不慎,整条弓臂就废了!
这十天,我们废掉的弓臂,足足有七八条!这如何量产?”
天弦赵五更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