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
杨过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将手中沾血的弯刀随手一扔,淡淡地说道:“我说让他走,是让他走上黄泉路。你觉得,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你们,能活着离开吗?”
刀疤脸首领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个魔鬼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绝望,瞬间化为了疯狂的愤怒!
“我跟你拼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自己已经断裂的双腿,用双手支撑着地面,象一头受伤的野狼,猛地扑向杨过,张开嘴,想要用牙齿咬死这个带给他无尽恐惧的敌人。
“不自量力。”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没有动用内力。
他只是侧身一步,轻松地躲过了刀疤脸的扑击,然后右脚闪电般抬起,自上而下,一脚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刀疤脸的头颅被杨过一脚踩进了泥土里,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至此,四名蒙古武士,全部毙命。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残酷。
杨过抬头,望向北方襄阳城的方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得尽快返回襄阳了。”
连日的风尘仆仆,并未在杨过一行人身上留下太多疲惫的痕迹。
但那份从蒙古武士口中得知的沉重情报,却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尤其是杨过,他俊朗的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重。
几日后。
当那座雄伟壮阔的城池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在线时,即便是心事重重的杨过,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暖意。
那便是襄阳。
它如同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历经无数次战火的洗礼,青灰色的城墙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深一道浅一道,仿佛是刻在它肌肤上的功勋与伤疤。
女墙垛口在夕阳的馀晖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块砖石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段惨烈而悲壮的往事。
城墙上,无数面“宋”字大旗和“郭”字帅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那是一种不屈的呐喊,一种面对滔天兵锋也绝不低头的顽强。
护城河宽阔如江,河水在晚风的吹拂下泛起粼粼波光,倒映着城楼的影子,却也倒映着一种肃杀的氛围。
吊桥早已高高拉起,只留下一座坚固的石拱桥作为唯一的信道。
越是靠近,那股紧张压抑的气氛就越是浓厚。
以往,襄阳城虽然也时刻戒备,但总归带着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而此刻,城门口的盘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森严。
一队队身着甲胄、手持长枪的士兵,目光锐利如鹰,来回巡视。
每一个试图进城的百姓,无论是商贩还是走亲访友的平民,都必须经过极其严格的盘问和搜身。
他们的包裹被一一打开,货物被仔细检查,甚至连鞋底都不放过。
这种几乎称得上是严苛的戒备,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百姓们脸上带着几分徨恐和不安,排着长队,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怨言。
杨过、李莫愁和公孙绿萼三人牵着马,缓缓走向城门。
他们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江湖人气质,立刻吸引了城门守卫的注意。
“站住!什么人?”
一名什长模样的军官立刻带人上前,将他们拦下,手中的长枪枪尖直指杨过,眼神中充满了警剔。
“在下杨过,从外地返回。”
杨过神色平静地回答,同时从怀中取出了郭靖当年赠予他的令牌。
然而,那名什长甚至没有去看令牌,他的目光在看清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