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可惜晚了。”
那名被废了右臂的“老三”疼得满地打滚,他涕泪横流地哀嚎道:“好汉饶命!大侠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瞎了狗眼,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啊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其馀两人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点蒙古勇士的悍勇之气。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软骨头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她早就见惯了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凶悍不过是个笑话。
公孙绿萼则是小脸煞白,她不是因为这几个武士的惨状而害怕,而是被杨过此刻所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肃杀的气场所震慑。这与平日里那个温和、爱护自己的杨大哥判若两人。
她心中有些徨恐,但看着那几个出言不逊的恶徒得到惩罚,又觉得一阵快意。
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紧紧地攥着衣角,静静地看着。
杨过对他们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缓步走到那名被废了右臂的“老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问,你答。”
杨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直透人心的寒意,“说错一个字,或者敢有半句谎言,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那武士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道:“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身上这种刚猛的内功法门,是从哪里学来的?”杨过开门见山,直指内核。
听到这个问题,那武士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但这惊恐并非来自杨过,而是来自别处。
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杨过双眼微眯,洞悉了他心中的挣扎与恐惧。
“看来,有禁令,不让你们说。”
杨过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是我的手段可怕,还是你们主子的禁令更可怕?”
那武士依旧紧闭着嘴,身体抖得象筛糠一样,汗水混合着尘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泥痕。
“很好。”
杨过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但这微笑却让那武士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倒有几分骨气。”
话音刚落,杨过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凝聚于指尖。
他的手指在阳光下,仿佛变成了剔透的白玉,却散发着比刀剑还要锋利的气息。
“既然你不肯说,那这只手,留着也没用了。”
说罢,他手指向下一挥!
没有丝毫的尤豫,没有半分的迟滞。
那凝聚着九阳真气的指剑,快如电光石火,在那武士的左手手腕处轻轻一划。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那武士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腕。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皮肤上,然后迅速扩大。
他甚至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下一秒,他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齐着手腕,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落在尘土里,手指还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
断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最锋利的宝刃切割过一般。
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光秃秃的手腕断口处喷涌而出!
“啊!!!”
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炼狱的业火,瞬间吞噬了那武士的全部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