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南行,天色渐渐破晓。
旭日东升,将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山峦。
周伯通的脚步越发矫健,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那调子虽然跑调,但却充满了愉悦。
“哎,杨过,你瞧!”周伯通突然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杨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山路旁,赫然躺着几具尸体。
尸体衣衫褴缕,看样子应该是过往的商旅。周围散落着一些货物,显然是遭了劫。
“是山匪。”杨过皱了皱眉。
“山匪?”周伯通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嘿嘿,正好,老顽童我这几天憋得慌,手痒得很!”
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
七八个手持刀枪的山匪,正围着一辆破旧的马车,马车旁还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商人。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爷爷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头子,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吼道。
“住手!”
一声清亮的声音突然传来,正是周伯通。
他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山匪和商人之间。
“哪里来的老头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山匪头子不屑地瞥了一眼周伯通,见他衣着朴素,以为只是个寻常老者,并未放在心上。
“嘿嘿,老头子我啊,就是闲得慌,想找你们这些小毛贼,活动活动筋骨!”周伯通说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找死!”山匪头子怒吼一声,挥刀便砍。
周伯通身形一晃,轻描淡写地避开刀锋,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山匪头子的大刀。
山匪头子只觉得手中一沉,大刀仿佛被焊在了周伯通的手指上,无论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还想当山匪?”周伯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手指轻轻一弹,大刀瞬间脱手,飞向半空,然后“当啷”一声,深深地插进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之中。
众山匪见状,无不骇然。
他们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子,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我们这么多人!”山匪头子虽然心生惧意,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吼道。
其馀山匪闻言,也纷纷挥舞着刀枪,朝着周伯通围攻而去。
周伯通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他身形如电,穿梭于山匪之间。
招式大开大合,却又带着几分古怪和刁钻。
他时而伸出手指,点中山匪的穴道,让他们瞬间动弹不得;时而又用掌风将山匪震飞,让他们摔得七荤八素。
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将这些山匪全部制服,让他们躺在地上哀嚎。整个过程,不过片刻之间。
杨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暗赞。
周伯通的武功,确实已臻化境,而且他虽然玩心重,但出手却有分寸,没有滥杀无辜。
“嘿嘿,怎么样?老顽童我这身手,还没退步吧?”周伯通拍了拍手,得意洋洋地冲着杨过挤了挤眼睛。
“前辈神功盖世,晚辈佩服。”杨过拱手道。
周伯通心情大好,他将那些被抢劫的商人扶起,又帮他们把散落的货物收拾好。
那些商人对周伯通感恩戴德,纷纷拿出银两表示感谢,却被周伯通挥手拒绝。
“老顽童我可不是为了你们的臭钱!”周伯通摆了摆手,“我就是手痒,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两人继续上路,周伯通一路上心情都很好。
他象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和杨过分享着刚才的“战果”,甚至开始编排起那些山匪的狼狈模样。
“杨过啊,你没看到,那个山匪头子被我把刀夹住的时候,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