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地站在阵前,为郭伯伯分忧,为大宋江山尽力吗?”
“可爹呢?他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就给我们劈头盖脸一顿痛斥!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听听我们的计划,没想过我们为此准备了多久!”
武修文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指着门外,压低了声音,却更显愤懑:“还有杨过!你听听郭伯伯在宴席上是怎么夸他的?国之栋梁!盖世之功!他杨过是人,难道我们兄弟俩就不是人吗?他能做到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试试?”
武敦儒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里面翻涌着痛苦、挣扎与同样浓烈的不甘。
“小武”
大武的声音有些沙哑:“爹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疯了那么多年,受尽了苦楚,他怕我们重蹈复辙。”
“我当然知道他是为我们好!”
小武的眼框都红了:“可这种好,我宁可不要!这根本不是关爱,这是枷锁!他用他自己的失败经历,给我们套上了一个永远也挣脱不掉的枷锁!告诉我们这个不行,那个不能做!那我们还能做什么?一辈子跟在他和郭伯伯的身后,当个永远长不大的跟屁虫吗?”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武敦儒面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哥,我们去烧了他们的粮草吧!”
此言一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武敦儒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武修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狂热的神色:“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对我们刮目相看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武敦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没有爹的同意,没有师父的将令,我们私自出城,这叫什么?这叫违抗军令!是死罪!就算我们成功了,又该如何交代?若是失败了,我们不仅性命不保,更会连累爹和郭伯伯!”
武敦儒的理智尚存。
他很清楚这件事的风险有多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意气之争。
而是关系到整个襄阳战局的军事行动。
“交代?成功了就是最好的交代!”
武修文用力甩开兄长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大哥,你怎么也变得和爹一样畏首畏尾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机稍纵即逝,等我们层层上报,等他们商议决定,蒙古人早就加强防备了!我们观察了那么多天,西边那个粮草大营的防卫漏洞,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他凑近一步,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大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甘心吗?甘心一辈子都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吗?每天听着别人对杨大哥的赞美,看着他光芒万丈,而我们,只能站在角落里,做一个不起眼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