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血洗珈蓝,吞噬我佛门弟子以稳固其境界!如今本寺自身难保,方丈与诸位长老皆需坐镇核心,维持大阵,根本无法分心他顾,更别提取出镇寺之宝了!”
另一名年轻武僧也忍不住开口道: “是啊,施主们还是快走吧!那魔头神通广大,能御使阴风毒火,身躯庞大如山岳,利爪可撕裂空间!前几日还有几位不自量力的元婴修士前来降妖,结果……连那魔头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其麾下妖将撕成了碎片!此地已是绝地,莫要枉送了性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后怕,显然亲眼见过那惨烈的一幕。
云阳听得眉头大皱,瓮声瓮气道: “一个刚突破的妖帝就这么嚣张?俺去会会它!”
“不可鲁莽!”年长武僧急忙劝阻, “那魔头绝非等闲!其妖力属性极为诡异,带有强烈的腐蚀与污秽之力,连佛光都能污染!若非本寺千年积淀,大阵玄奥,早已被其攻破!诸位施主年纪轻轻,何必以身犯险?那皇榜之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陆远看向白辰,等待师尊示下。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珈蓝寺自身难保,取经之事似乎已不可为。
秦双儿和敖青也看向白辰。
白辰坐在驴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后山那翻涌的妖云,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那武僧口中凶威赫赫的妖帝,与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他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从驴背上翻身下来, 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灰衣。
“无妨。”
“我正好要去后山,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