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
顿时,剩下的四五个山匪嗷嗷叫着,挥舞钢刀从不同方向扑了上来,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然而,结果毫无二致。
所有的刀,在接近白辰和夫子身周一尺范围内时,都遭遇了那无形的屏障。有的被弹飞,有的甚至直接卷了刃!山匪们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铜墙铁壁上,震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白辰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皱了皱眉,像是驱赶苍蝇般,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的柔力涌出,并不伤人,却让那几个山匪如同被高速奔跑的蛮牛撞到,惊呼着四散跌飞出去,滚落在地,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刀疤脸趴在地上,看着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乱的一老一少,终于意识到撞上了铁板,不,是撞上了神仙!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仙驾!饶命啊!”
夫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早说了,身无长物,何必动刀动枪呢?以后莫要再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了,找个正经营生吧。”说罢,也不再理会他们,对白辰道,“走吧,老白,莫让这些浊人坏了兴致。”
白辰“嗯”了一声,两人继续前行,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那群山匪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山路尽头,才敢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山寨,此后许久都不敢再在此地下山劫道,甚至真的有几个金盆洗手,改行做了樵夫。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两人又行了一段路,官道渐渐开阔,行人商旅也多了起来。午后时分,路过一片竹林时,忽闻林中有兵器交击和怒喝之声。
只见三名黑衣蒙面人,正手持淬毒短刃,围攻一名身着锦袍、但已多处负伤、血迹斑斑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武功显然不弱,但双拳难敌四手,已是险象环生,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光天化日,杀人越货,成何体统。”夫子眉头微蹙。
白辰则打了个哈欠:“麻烦。”
话虽如此,夫子还是出手了。他也未动用灵力,只是从地上拾起几片竹叶,屈指一弹。
“咻!咻!咻!”
三片柔软的竹叶,如同被强弓硬弩射出,精准无比地打在了三名黑衣杀手持刀的手腕上!
“啊!”三名杀手只觉得手腕剧痛,如同被铁锥刺中,短刃顿时拿捏不住,“叮当”落地。他们惊骇地望向竹林外,只见一老一少两个普通人站在那里,老者还保持着弹指的姿势。
“撤!”杀手头领心知遇到了高人,毫不迟疑,低喝一声,三人忍痛迅速遁入竹林深处,消失不见。
那锦袍男子死里逃生,捂着伤口,踉跄着走过来,对着夫子和白辰深深一揖:“多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在下……”
夫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阁下伤势不轻,还是尽快处理为好。”他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寻常的金疮药小瓶,递给男子,“此药可暂缓伤势,前方十里便有城镇,速去寻医吧。”
男子感激涕零,再三拜谢后,才匆匆离去。
白辰看着夫子做完这一切,淡淡道:“你倒是好心。”
夫子笑了笑:“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说不定能攒点功德,渡劫时天道能下手轻点?”他开了个玩笑,但眼神清澈,显然救人并非全然为了功利。
白辰不置可否。
两人继续前行,傍晚时分,在一处小镇的酒肆外,又目睹了一幕人间悲喜剧。一年轻女子泪眼婆娑,与一男子拉扯争执,原是男子变心,欲弃女子而去。周围有人指指点点。
夫子看不过去,上前理论,白辰虽觉得无聊,但也在一旁淡淡说了几句。那男子见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