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气度不凡,心生怯意,加上理亏,被说得面红耳赤。夫子甚至暗中用了点微末的惑心术,让男子心生愧疚,当场认错。
不料,那女子见男子被“欺负”,反而心疼起来,扑上去护住男子,对夫子和白辰怒目而视:“你们凭什么说他!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转头又对男子柔声道,“郎君,我知道错了,你莫要生气……”
最终,两人竟和好如初,相拥着离去,留下夫子和白辰在原地,面面相觑。
夫子张了张嘴,半天才苦笑着摇头:“这……这真是……”
白辰则早已料到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拉了拉夫子的衣袖:“走了,老家伙。早就说了,情之一字,最是无理可讲。你非要自讨没趣。”
夫子讪讪地跟上,叹道:“唉,是老夫迂腐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融入小镇渐起的灯火与人声之中。这红尘之旅的第一日,便在鸡飞狗跳、有惊无险又略带尴尬的氛围中过去了。夫子感受着久违的人间烟火,白辰则继续着他“麻烦不断”的日常,只是身边,多了一位可以互相调侃、分担无聊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