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教导”。
他先从最基础的《引气诀》开始讲解,但讲解得极为细致深入,甚至夹杂了许多自己金丹期的理解和感悟,深入浅出,玄妙非常。这等讲解,若是传给任何一位内门弟子,都足以让对方欣喜若狂。
然而,白辰的反应是——打哈欠。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觉得太无聊。这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谬误和局限性的东西,从他嘴里讲出来,简直就像是一位数学大师听人反复讲解一加一等于二,还非得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实在是一种折磨。
刘长老讲得口干舌燥,却见白辰眼神涣散,哈欠连天,心中不由有些气馁和恼怒,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不甘心,又开始讲解更高深一些的筑基期关隘,甚至涉及到一丝金丹大道的皮毛。
白辰依旧兴趣缺缺,偶尔听到实在太过迂腐或错误的地方,会无意识地微微摇头。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瞬间被全神贯注盯着他的刘长老捕捉到了!
刘长老心中一动,立刻停下讲解,故意指着刚才自己讲述的一处金丹凝练的关窍问道:“白辰,老夫观你似乎若有所思,可是对此处有何不解?”
他这是故意设套,想逼白辰开口。
白辰正神游天外,被突然提问,下意识地就顺着对方话里那处明显的谬误,懒洋洋地纠正道:“灵力如潮,何必强凝?散则成雾,聚则成霜,顺其自然,丹韵自生强求固形,落了下乘,久了还会堵塞‘云门’、‘中府’二窍,平添隐患”
他声音不大,带着午睡被打扰的慵懒,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再次精准地劈入刘长老的心湖!
“散则成雾,聚则成霜顺其自然,丹韵自生堵塞云门、中府”刘长老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口中无意识地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困在金丹初期数十年,一直以为是自己积累不够,灵力不足,拼命地压缩凝练金丹,却始终不得寸进,甚至时常感到胸腔云门、中府二穴隐隐滞涩,只以为是旧伤,从未想过是功法路径出了问题!
白辰这随口几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堵塞了数十年的枷锁!一种全新的、更加顺畅自然、直指大道的金丹修行路径在他脑海中豁然开朗!
体内那停滞已久、甚至有些死寂的金丹,此刻竟然微微震动起来,仿佛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突如其来的感悟!
瓶颈松动了!
刘长老激动得浑身发抖,老脸涨红,看向白辰的目光彻底变了!那不再是怀疑和探究,而是充满了无尽的震撼和敬畏!
绝对没错!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其境界之高,对大道理解之深刻,远远超乎他的想象!甚至可能远超金丹!
那看似练气三层的修为,绝对是某种难以想象的伪装!
“噗通!”
下一刻,在白辰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刘长老竟然猛地站起身,然后对着他,无比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半师之礼!
“听君一席话,胜修百年道!刘远桥受教了!”刘长老的声音带着激动无比的颤抖。
白辰:“”
他看着眼前激动万分、对自己行礼的金丹长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完了,好像又不小心说多了点。
这老头反应也太大了点。
他只是随口纠正了一个小谬误而已啊
“长老言重了,弟子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白辰侧身避开这一礼,连忙说道,“弟子忽然想起今日还有砍柴任务未完成,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刘长老回应,白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迅速离开了洞府。
留下刘长老一人站在原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