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高,早就有境外资本虎视眈眈。
他们现在做的,就是用资金优势制造虚假繁荣,吸引散户跟风,等泡沫最大的时候釜底抽薪。
到时候不仅我们的资产会大幅缩水,整个华国金融市场都可能受到冲击。”
陆景瑜猛地抬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筹集资金稳定股价?”
“来不及了。”
楚临渊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们早有预谋,我们现在筹集资金,只会成为他们撤离时的接盘侠。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银行的信贷政策突然收紧,我们想大规模融资都难。
这分明是有人提前布局,断了我们的后路。”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四大家族掌控华国金融百年,何时这般被动过?
他们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牢笼里,眼睁睁看着那只无形的手不断吹大泡沫,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楚临渊看着窗外,金融中心的繁华依旧。
可在他眼中,这繁华就像一层脆弱的糖衣,下一秒就可能碎裂。
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