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得厌恶无比。姚寅笙也看出她的厌恶,于是又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子刷刷刷写下三个字:姚韵锦。末了她想了想又提笔落下几个字:为什么我没听他提起过?这个“他”指的应该是九咒塔塔主姚星池,姚韵锦对他的厌恶程度不亚于姚忍冬。
姚寅笙简单写明两位爷爷因阴阳鬼虎瞳和哀魂鞭而分道扬镳导致她们天各一方的情况,没有激动的拥抱,没有长篇的叙旧。在这片静谧的雪域河畔,两位流淌着相同血脉却素未谋面的堂姐妹,通过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完成相认。喜悦是真实的,但更多的是恍如隔世般的感慨与茫然。
姚韵锦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擦了擦眼角,急切地拉起姚寅笙的手,又指了指调查组的其他人,然后在纸上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姚韵锦脸上洋溢着见到亲人后纯粹而温暖的喜悦,仿佛暂时忘却了之前的超然与平静。她并不知道姚寅笙口中的红山羊具体意味着什么,甚至不清楚是否真的有其他外人进入这片地界,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招待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有她带来的队员。
姚韵锦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了许多。她领着调查队离开了河岸,穿过一片挂满冰晶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灌木丛,沿着一条被积雪半掩的、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径,向着一座低矮的、覆盖着厚厚白雪的山坡走去。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在山坡背风的一面,一座低矮但结实房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房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原木的墙壁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正袅袅地飘出炊烟。
姚韵锦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药草、檀香和食物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放在小小的泥炉上,角落里铺着干草和兽皮,似乎是睡觉的地方。墙壁上挂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和简单的、绣着古朴花纹的布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