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和紧张。
“寅笙,怎么样?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
姚寅笙坐下,将昨晚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两人。她描述莫莽的状态,他丧子的背景,他制作人偶的缘由,以及他在网络上的两面行为,还有他偏执暴躁、拒绝沟通的态度。姚寅笙最后说:“情况就是这样,从他的行为本身来看,确实没有构成直接的违法犯罪。报警,或许能暂时让他收敛,但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甚至可能刺激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他的问题在心,在脑子。”
药紫秦脸色苍白,不甘心地问道:“那难道就没办法了?就任由他放着那个鬼东西吓人?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那张脸。”
姚寅笙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的恐惧,但目前来看,我能做的有限。或许你们可以尝试联合其他受到影响的邻居,一起向物业和社区反映,对他施加压力,让他至少不再在小区内放置人偶。但想要他彻底停止这种扭曲的悼念方式,我觉得很难。”
说完姚寅笙起身准备离开,这件事她无力强行干预,也不愿卷入一个精神偏执者更加复杂的漩涡。人性的幽暗与复杂,有时候,比鬼怪更加难以驱散。
走出单元门时晨光正好,小区里逐渐有了人声,整个小区充满生机。然而,在那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在那个男人的心里,在那个穿着橘色连帽衫的人偶身上,依旧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那阴霾源自现实悲剧与人性的扭曲。姚寅笙能解决非自然的诡怪,却对人心铸就的囚笼,感到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