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才是最为契合原初那批修道长生者的生存法则。”
如今的修士虽然有了宗门,有了家族,但正因家族和宗门代替修士自身承受了他们本应经历的挫折,所以如今的修士道心不够稳固,宗门修士和家族子弟的心性和手段比起散修也差了许多。
玄墨难得以前辈的身份指点一番后辈的修行,便耐着性子与三人多说了几句。
“梁师妹出身不凡,仍有一股发自内心真诚待人的善意,倒不是说这样不对,只是你始终没有明白自己为何而修道,因此即便服用了筑基丹,仍然无法顺利筑基,待你日后想明白自己为何修道,想来即使不需要筑基丹,也可顺利跻身筑基境。”
“谢过师兄点拨。”
梁婉儿抱拳躬身行礼,旋即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
“顾师弟尽管出身平庸,没有背景依旧能修炼到炼气九层,自身克苦修炼勤勉不怠,值得肯定,但你把正道宗门弟子的身份看得太过重要,反而容易束手束脚,令自己陷入窘境,若想更进一步,还需多加历练,最好见识过真正的魔门修士行事,方才能映照自身不足。”
“玄墨师兄,我还是不明白,身为正道,坚守正道,难道是错的么?”
“你怎么确定你坚守的正道,就是真正的正道?”玄墨反问一句,旋即说道:“真正的正道,永远不是别人教给你的,那是别人的正道,或者说是别人希望你坚守的正道,你应该去查找自己的正道。”
“谢过师兄,我会仔细想想的。”
顾惜抱拳躬身行礼,同样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
“韩师弟身为散修,身兼数艺,自身修为和心性皆是上乘,只不过在我看来,你并不适合在大胤修炼,这里宗门和家族林立,反而把散修排挤到了最边缘,你应该去大胤之外,与真正的散修为伍,见识一下真正的散修,是如何以一己之力,让那些所谓的宗门和家族胆寒。”
“谢过师兄点拨,韩某对师兄所言,心向往之。”
沉河牢牢记下这位师兄的指点,毕竟象这样的传道可不多见。
“行了,我也就随口一说,你们各有各的道路,我们不过是因缘际会相聚于此,各有各的打算,不必把我的话太过当真,抓紧打探筑基药材的消息。”
玄墨掂量着手里的一袋灵石,对三人说道:“这次的灵石我就收下了,以后不必再给我分红,炼气期赚灵石有多难,我比你们清楚。”
一袭紫袍背着紫皮葫芦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