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礼成!”
拜天地结束之后,便是韩家准备的庆祝大婚的宴席。
只不过三家家主另有一桌摆在阁楼上,用于商谈天河之盟的大事,韩家家主的同胞兄弟韩非风,则是被安排在了沉清扬旁边。
炼气九层的商量大事,炼气八层的自然也只能凑在一起等待结果。
至于小辈们。
老实木纳的沉青禾身边安排了个能说会道的韩飞雪,那女子频频与沉青禾言语,眉眼之间并无什么隔阂芥蒂,很快就和他熟络了起来。
沉月琳身边,则是安排了杨家的白衣公子杨如松。
但看那青衣少女冷着一张脸,杨家公子也只好一个人喝闷酒,不敢近前。
沉河这边倒是并未安排什么,只留了两个侍女在一旁倒酒伺候。
既然无人打扰,他也正好静下心来分析局势。
一会儿若是天河之盟确定,自然是皆大欢喜,用不着顾虑什么。
但沉河不信韩家会这么容易就放下世仇,和沉家和解,如果一会儿是掀桌子翻脸,他可就得提前做好打算。
沉河饮了一杯酒,佯装不胜酒力跟跄了两步道:“来人,韩家可有客房可供安歇?”
一旁的侍女立即扶着他:“公子随我来便是。”
临走之前,沉河与沉清扬对了一下眼神,各自会意地点头。
回到客房之中。
沉河静等侍女离去之后,确认没有人跟踪他,方才将时效一炷香的中品替身符放在床边,随后捻起一张敛息符出门。
刚刚出门,身后一道气息骤然靠近。
沉河警觉地祭出飞剑,瞬息便破开了对方的伪装,逼迫那人现出身形来。
青衣少女腰间挂着装符录的储物袋,手中捻着一张失效的敛息符,喉咙边还停留着一把飞剑。
沉河一阵头疼:“你来做什么?”
沉月琳双手叉腰:“不然待在宴席上,象一只待宰羔羊一样,等着他们出来宣布要我嫁给那个小白脸?”
她可受不了那种窒息绝望的感觉。
所以察觉到沉河离开之后,她也就借故离席,同时捻了一张沉河给她的敛息符,隐匿气息一路跟随。
沉河只得重新给她一张敛息符,旋即拿出了那枚枕月阁副阁主的令牌,郑重道:“我在替你爹办事,你要跟着就听我的,不然现在就回去。”
沉月琳接过敛息符,撇嘴道:“说的好象你不拿这令牌出来,我就不会听你话了一样。”
不过沉河此时亮明了身份,也让沉月琳有些惊讶。
没想到他竟然是枕月阁副阁主,相处这么多年,还真以为他只是在枕月阁跑腿办事的旁系子弟。
两人敛息之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都给我盯紧了些,少主大婚之日,若是出了差池,你们以后就不用在火云山庄待下去了!”
一位管事脚步匆匆地走进来,旋即说道:“小青小红,你们两个手脚麻利,去少主夫人那里伺候着些。”
立即便有两个丫鬟领命,往那少主夫人的院子走去。
沉月琳拿出一张传音符,与沉河交流道:“少主夫人?是在说杨如雁?”
沉河摸了摸下巴,思忖道:“大婚拜天地礼成之后,新娘送入洞房,新郎仍在外面宴席上吃酒,待入夜了两人才要洞房花烛,看来我们距离杨如雁不远,要不要去看一看?”
这杨如雁也算与自已有些交集。
上次送了半部灵农百草经给他,这次不知道又会送他什么机缘。
沉月琳语气古怪道:“韩无炎大婚当天你闯人家新娘的房间?”
沉河淡定道:“又不是我大婚。”
沉月琳点头:“有道理。”
于是两人跟上了韩家丫鬟,一路来到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