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还有未知的沉家炼气后期修士,不知多少位炼气中期的家族精锐,更兼沉家在天河城中势力庞大,盟友众多。
沉河若是包藏祸心背叛沉家,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一旁的家主沉清玄也在默默观察沉河,自己这位弟弟一上来便将枕月阁副阁主的令牌交给他,既是在敲打,也是在考验沉河。
岂料沉河淡然一笑,举重若轻地接过令牌,随后抱拳谢过。
他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个修仙家族的赏识,获得修炼所需的大量资源。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自从离开天玄宗回到故乡的小村庄,每一步都是他仔细考虑,小心经营的结果。
从最开始对沉家的警剔,到如今构建起双方的合作关系,获取沉家完全的信任,每一步小心计算,交换利益,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所以他很轻松自然地接过了令牌。
舍得在他身上下注,那他就会展现应有的价值。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构建起来的关系才最为可靠,对于孑然一身的散修来说,家族和感情,都无法约束他。
唯有这块像征着身份和地位,以及沉家许诺他日后修炼资源的令牌,才是他最为看重的东西。
沉家家主笑问道:“就不怕自己太过自负,姑负了我沉家的期望?”
沉河答复道:“沉家向我押注的时候,我也在押注沉家。”
此言一出。
沉家家主微微一怔,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已经失去的修道心气。
漫漫修道长生之路,唯有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只有心中一口气不灭,任何时候都在渴望修为更高,渴望证道长生的修士,方才能一关关一道道闯过。
在这样的人面前,千重水万重山,眼前的利害纠缠,都不过是证道路上的台阶。
伴随着沉河接过枕月阁副阁主的令牌,再加之沉家家主亲口认可他为沉家旁系子弟,沉河也是在枕月阁第六层拥有了一座独属于自己的修炼房间。
天色不早,沉河还有别的事,也就暂时离开了枕月阁。
目送着此人远去。
沉家家主慨然而叹:“可惜此子不是我所出。”
沉清扬看得更为透彻一些:“若出生在沉家,我与兄长二人,也许都不会如此看重他了。”
他娘的,一想到自家的儿子就来气。
老子如此心思缜密,运筹惟幄之人,掌管一座枕月阁,竟然生出个老实巴交的沉青禾。
由于兄长只有一位独女拥有上品灵根,所以沉家原本的打算,下一任家主只能是沉青禾。
而沉月瑶若是未能成功筑基,或者在筑基之前被紧急召回家族,便由她接手枕月阁之事。
至于家族领地那边,只能交给沉月琳。
但现在沉河的出现,让事情似乎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