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他上道,便抚须说起自己的建议。
“虽然以老夫的炼器修为,无法助你完全修复此灵器,但却可以为你这十二片扇骨开刃,再赠你一道飞剑术,外加一座剑阵,让其依旧能够为你所用,你意下如何?”
十二片扇骨原是尺片,若是将其开刃,则可化作十二把飞剑。
再辅以飞剑术,剑阵,比起以往的扇形更加灵活多变,威力说不定也会提升一个档次。
沉河虽然也很满意老者的建议,但还是小心询问道:“前辈所言确是一个好办法,但不知扇骨开刃之后,日后能否再经筑基修士之手,重新炼化为扇形?”
虽然飞剑术和剑阵也很好,但沉河认为,受重创之前的水帘扇还有许多功能未曾开发。
老者十分确信道:“老夫所做的并非修复灵器,而是助你开刃,日后以开刃的扇骨为基础,彻底修复这件灵器,或可增加其威力,使其跻身一阶上品灵器之列。”
看得出来,这位老者虽然性情孤傲,脾气古怪,但对于炼器一道确实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态度十分坦诚。
沉河自然也就放心道:“如此,便劳烦前辈帮我开刃了,开刃所需的灵石,在我拿到十二把飞剑之后,也会亲自送至家族工坊。”
老者闻言大怒:“老夫给沉家炼了一辈子的灵器,不过是为扇骨开刃,难道会贪你一个小辈的灵石不成?”
沉河无奈,实在搞不懂这老头的脾气,也只好作罢。
旋即他又请教老者的名讳。
老者从袖子里摸出两枚玉简,随手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老夫沉震岳,这便是那飞剑术和剑阵,三日后你自来工坊取你的飞剑。”
说罢,老者收起扇骨,瞬息便离开了这座宅邸。
沉震岳走不多时,沉清流便后脚而至,见到沉河便是一声叹息:“小友莫怪我擅自来访,家父多年未曾离开工坊,今日忽然出门,又是来见你,不知可是那日送上的灵器引起的家父的兴趣?”
沉河则将方才发生的事直言相告。
沉清流脸上露出释然的神情:“如此倒是好事,只是下次见了家父,烦请小友代为关照一番家父的身体,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上的旧伤不知何时才能康复。”
沉河闻言一愣:“老爷子身上还有旧伤?”
观其来去匆匆,身上气势雄浑无比,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又兼脾气暴躁,一看就是年轻时候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而且还从无败绩的狂人。
沉清流对此事讳莫如深,只得简单相告道:“家父原是炼气九层,后因伤势连跌两境,如今是炼气七层,其他的事,小友还是不要问了。”
沉河根据他道听途说的消息猜测,此事或与当年沉家老祖放弃筑基机会,转而与韩杨两家老祖同归于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