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发生了何事。
“云妹妹,你要去哪?外面危险。”
沈沂然见顾云声往外走,连忙拦住她问道。
顾云声眉眼微动,“带的干粮都吃完了,我去外面找点吃的。”
“都怪我,分了你和楚兄所剩无几的干粮,还是我去吧。”
沈沂然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若云倾在外出了什么事,他不好和楚瑜交代。
“没事,我去就行,昨日在街道,我发现有一两家商铺并没有倒闭,我有不少银子,没准能买到吃的。”
顾云声从袖口拿出几张银票,看向沈沂然,开口道。
沈沂然眼神轻诧,有些犹豫,“这……”
“少将军不必担忧,我会武功,去去就回。”
顾云声不等沈沂然说话,就一溜烟离开了破庙。
沈沂然一抬眼,已经不见顾云声的人影,有些惊叹顾云声跑得如此快。
“书乘,我出去一趟,你在这躲好。”
见楚瑜和顾云声前后外出,沈沂然在破庙踱步了一会,朝邵书乘说道。
心里还是不放心顾云声一个人去找吃的,决定悄悄跟着去。
邵书乘点了点头,鄞州不仅闹饥荒,还四处搜查他和少将军。
云姑娘虽说自己有武功,但具体武功如何,没人知晓。
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第一次来鄞州,就怕遇到危险,或者迷路。
另一边,顾云声施展轻功,穿梭在鄞州的大街小巷之中。
快速熟悉鄞州的周围环境,身轻如燕,躲过士兵,越过房檐进入一处由官兵看守的府邸。
府邸雕梁画栋,四处观察了一会儿,没想到竟是董深的住处。
来鄞州前,她让羽涅调查过董深。
董深本就是鄞州人,原有一儿一女,儿子四岁时暴毙而亡,女儿和妻子皆住在鄞州。
绝大多时候,董深都住在军营,只有空闲和每逢过年过节才会回一趟董府。
原以为顾明峻来到鄞州,会住在此处,不料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
顾云声确定书房具体方位后,便悄悄溜进书房。
董深虽极少住在董府,但他是白辰山的手下,总得和白辰山取得联系。
平时在军营或许不方便通信,但如果是以回董府见家人的名义,暗中将鄞州的消息传给白辰山?
毕竟见家人这个借口,没有人会怀疑。
这或许也是董深做内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被发现的原因。
顾云声在书房里,轻手轻脚地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找了好一会儿,发现书架上有一本书抽不出来,她尝试将书抽出来,却纹丝不动。
她眼神微闪,将书往里推,只听见咔的一声,旁边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上锁的小匣子,她拿出小匣子,取下头上的银簪,刚想开锁。
突然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云声将小匣子揣进怀中,快速将现场恢复原样。
做好这一切,已经来不及出去,只好躲在房梁上,屏住呼吸。
刚躲好,就有人推门进来,只见来人约莫年约十七、八岁,身着一袭葱绿织锦的皮袄。
长着一张标致的鹅蛋脸,乌发如漆,目如明珠生辉,雅致清丽。
“父亲,少将军不可能和景国之人勾结,你怎可听信别人一言之词,将少将军当逃犯,四处抓拿他?”
女子脸上带着不解和疑惑,开口道。
“太子下达的命令,为父也没有办法,思苑,这事你别管了。”
董深眉头紧蹙,沉声道,搜查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沈沂然的下落。
看来沈沂然已经遇到邵书乘,有了警惕心,可别影响到计划才好。
“父亲,少将军之事定是被人陷害的,我们去求求太子殿下,让太子再彻查此事,也好还少将军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