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高空裂天犼的怒吼还在云层间回荡,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震颤,而地面兽族的哀嚎已骤然断绝。左先锋战场之上,狂风卷着碎石掠过断壁残垣,轩辕霄发丝狂舞,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悬浮的八柄飞剑嗡嗡作响,剑身上流转的八卦灵光如活物般窜动——这是他耗尽全身灵力催发的本命飞剑,每一柄都承载着他的神魂之力。他双目赤红,死死锁定前方嘶吼扑来的兽族左先锋,那先锋生得青面獠牙,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紫色妖气,粗壮的手臂挥舞着一柄布满倒刺的巨斧,斧刃带着破空的锐啸劈向轩辕霄。“找死!”轩辕霄喉间发出一声低喝,指尖猛地一点,八柄飞剑如蓄势已久的银色流星,瞬间挣脱灵力束缚,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锐啸,分八个方位齐齐射向兽族左先锋!
“噗嗤!噗嗤!噗嗤!”八道清脆又刺耳的入肉声接连响起,如串珠般密集。飞剑精准无误地穿透左先锋的四肢关节、双肩琵琶骨与胸膛心脏七大要害,剑刃尽数没入坚韧的兽躯,仅留寒光闪烁的剑柄在外剧烈震颤。滚烫的暗红兽血顺着剑槽疯狂喷涌,如喷泉般溅起半丈高,随后在地面汇成一滩冒着热气的血泊,血珠滴落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将脚下的青石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左先锋庞大的身躯被八柄飞剑死死钉在身后的断墙之上,狰狞的兽脸瞬间凝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仅能挤出微弱的“嗬嗬”声,仿佛有破风箱在里面拉扯。磅礴的黑紫色妖气如潮水般从伤口处溃散,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眼中的凶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从最初的暴戾疯狂,到不甘,再到彻底的死寂,庞大的头颅无力地垂落,脖颈处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哼,不知死活。”轩辕霄冷哼一声,指尖轻弹,八柄飞剑瞬间嗡鸣震颤,剑身上的血迹如活物般顺着剑刃滑落,滴落在地时还带着余温。随后飞剑骤然升空,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剑网,剑网旋转间,散发出凌厉的剑气,将左先锋尸体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妖气彻底绞碎成虚无。他收剑入鞘的动作一顿,手腕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靠在身后的断墙上才勉强站稳。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红血迹,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血液,他才感觉到经脉传来的阵阵刺痛——连续操控八柄本命飞剑施展绝杀,对他的灵力消耗已达极限,此刻丹田内的灵力已如干涸的河床般见底,连维持基本的站姿都有些吃力。眼前微微发黑,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看着左先锋彻底断绝的气息,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轻松,随即被浓重的疲惫取代,深吸一口气,对着不远处清虚子与圆慧大师的战场高声喊道:“左路残敌已清,速来汇合!”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另一侧战场,厮杀声与凶兽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清虚子手持佛尘,白色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袍角已被凶兽的利爪划开数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将白色的衣料染成暗红。他眉头紧锁,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的道袍上。面对身前数十头蜂拥而来的低级凶兽——这些凶兽身形如狼,却长着三只眼睛,口中獠牙外露,涎水滴落时将地面腐蚀出点点黑斑,他眼神一凝,体内仅存的道力疯狂涌入手中的佛尘,佛尘的白色丝线瞬间暴涨,如灵蛇般舞动起来,每一根丝线都闪烁着银白色的道韵光芒。横扫千军!”随着他一声低喝,佛尘猛地挥出,丝线带着磅礴的道力横扫而出。
银白色的道力如奔腾的巨浪,顺着佛尘的丝线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数丈宽的能量洪流,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发出“嗤嗤”的声响,带着呼啸的风声碾压而去。冲在最前的三头凶兽来不及反应,便被道力洪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