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数道冰墙拔地而起,将敌军的退路阻断。符箓爆炸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每一道符箓都能带走数名敌军的生命。
李悠指挥的阵法团队则在炮火掩护下,冒险前出至敌军阵地前沿,快速布设下一个个小型法阵。“流沙阵!陷!” 地面瞬间化作流沙,数名尔曼士兵不慎陷入,被流沙吞噬,只留下绝望的哀嚎;“迷踪阵!乱!” 无形的力场笼罩战场,尔曼军士兵失去方向感,相互攻击,阵型大乱。
乌尔斯、艾希、巴特尔等人各率精锐小队,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割敌军防线的薄弱环节。乌尔斯操控地火魔法,将山体炸开,巨石滚落,砸毁敌军的炮兵阵地;艾希手持附魔长弓,在制高点上精准狙击,每一支箭矢都能命中敌军军官的眉心;巴特尔挥舞着巨斧,如同人形坦克,硬生生撞开敌军的防御阵型,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战斗惨烈到了极致,每一处战壕、每一个火力点,都在进行着反复的争夺。联军士兵前仆后继,倒下一批,立刻有另一批补上,鲜血染红了隘口的土地,流淌成河。何非亲自率领核心突击小队冲锋,七星剑出鞘,太初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敌军无人能挡。他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浸透,却依旧眼神锐利,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带领士兵们不断向前推进。
南线战场,奥托元帅指挥着反战联盟与倒戈部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发起了灵活多变的渗透与侧击。他们没有正面硬刚,而是分成数十支小股部队,如同幽灵般潜入尔曼军的侧翼,不断袭击其指挥所、通讯枢纽和后勤车队。
“目标,敌军三号通讯塔!” 奥托元帅一声令下,数名反战联盟的精锐战士悄然潜入尔曼军阵地后方,避开巡逻兵,用炸药炸毁了通讯塔。尔曼军的通讯瞬间中断,前线与后方失去联系,指挥陷入混乱。
与此同时,另一支小队袭击了尔曼军的后勤车队,烧毁了大量的粮草与弹药。没有了后勤补给,尔曼军的抵抗变得越来越乏力。奥托元帅还利用自己曾经的威望,对着尔曼军士兵喊话:“士兵们!你们是在为一个疯子卖命!西特乐要用十万同胞的性命换取力量,这样的政权值得你们守护吗?放下武器,加入我们,为自由而战!”
不少尔曼军士兵本就对战争感到厌倦,听到奥托元帅的喊话,又看到联军的强大攻势,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南线的牵制行动成效显着,河里漫不得不从正面防线抽调大量预备队来应对侧翼的威胁,导致正面防线的兵力更加薄弱。
整个龙喉隘口彻底化作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炮声、喊杀声、爆炸声、濒死的哀嚎声震耳欲聋,硝烟与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然而,河里漫?哥布林不愧是尔曼国的名将,他将 “绝望壁垒” 的防御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依托险要地形和层层叠叠的工事,再加上那些被洗脑、不畏死亡的超级士兵残部,他硬是顶住了联军如同潮水般的猛攻。防线虽然不断后退、收缩,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撕裂。他坐镇核心指挥所,冷静地调动着所剩不多的兵力,填补着一个个漏洞,如同定海神针般稳住了军心。
“死守!每一个人都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后退者,杀无赦!” 河里漫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遍整个防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的命令下,尔曼军士兵如同困兽,进行着疯狂的反扑,联军的推进速度变得异常缓慢。
“不行!这样下去太慢了!” 何非看着伤亡数字不断攀升,心急如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骨荒墟方向的阴性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气息几乎要冲天而起,仪式的启动时间越来越近了!
“大哥,有没有其他办法?” 何非对着通讯器问道。
张云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正面突破至少还需要三个时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