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平民、流民,通过禁忌法阵一次性榨干这些人的生命与灵魂能量,强行激活并捕获‘世界轴心’,以此逆转战局,妄图掌控大陆霸权。”
“十万生灵?”洛克菲勒轻轻将茶杯放在玛瑙杯垫上,骨瓷与玛瑙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却透着一股寒意。他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啧啧,真是既疯狂又低效的粗鄙手段。用十万条鲜活的生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圣物,这种不计代价的政治赌徒行为,也就西特乐那条走投无路的疯狗才做得出来。”
话音落下,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均匀如钟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中,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难测。“世界轴心……掌控时空的钥匙……”洛克菲勒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舌尖划过下唇,眼中逐渐燃起一团火焰——那不是西特乐式的歇斯底里与癫狂,而是资本家看到顶级商机时,那种深入骨髓、近乎贪婪的狂热。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这东西真的存在,那它的价值,可就远不止赢得一场战争那么简单了。掌控时空,意味着可以垄断跨大陆的贸易通道,所有物资运输都要仰仗我们的鼻息;意味着可以掌控魔法与科技的根源力量,让所有国家的发展都被我们牢牢拿捏;意味着可以定义下一个时代的规则,让整个苍梧大陆都成为我们资本帝国的后花园。到那时,永恒的霸权、无尽的财富,都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利坚国,涌入我们的口袋。”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住阴影中的特勤,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变得果决而冷酷,语气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立刻启动‘黄雀’预案,最高权限等级,不计一切资源代价。传我命令,让我们在东线的所有部队,即刻调整战略部署,继续保持对夏商军的表面压力,每天派小股精锐袭扰他们的防线,让他们无法抽调兵力支援西线,但绝对暂缓一切大规模进攻行动,全面转入战略防御姿态。告诉麦克阿瑟将军,他的核心任务不是击败夏商军,而是稳住战线、积蓄力量,死死牵制住夏商的主力,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不许有任何偏差。”
特勤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决策,迟疑着开口:“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完全不参与尔曼国的献祭计划?可一旦西特乐真的成功捕获世界轴心,掌控了时空力量,对我们利坚国的霸权也会造成极大威胁,甚至可能反过来吞并我们……”
“参与?”洛克菲勒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突然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轻蔑与傲慢,“我们利坚合众国,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不屑于使用那种既粗鄙又低效,还会背负千古骂名、留下无穷后患的手段。”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透着猎人般的狡黠,一字一句道:“我们要做的,不是参与,而是‘接收’——接收西特乐用疯狂和鲜血换来的成果。”
说着,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到冷漠的城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窗外的城市阴影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西特乐那个蠢货,就是我们最好的垫脚石。”洛克菲勒的声音透过玻璃窗,带着一丝回音,愈发冷酷,“他会拼尽全力,消耗掉尔曼国最后的精锐力量,会不惜背上屠夫的恶名,用十万条生命为我们打开那扇通往终极力量的‘门’。而我们需要做的,什么都不用多做,只需要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然后轻轻伸出手,拿走本该属于真正强者的战利品。”
每一句话,都透着资本家极致的冷酷算计,没有丝毫道义可言,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权衡与强权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