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行哥等你们等得有多辛苦!”
元流景眨眨眼,难得聪明起来:“哪里辛苦了?你难道不是在摸鱼吗?”皇甫行歌:…”
哎呀,被发现了。
他基本全程与外界脱节,元流景就把这几日的情况简单跟他说了说。皇甫行歌一边听,一边低下头绣花。
被关的这几天,他怕有水镜,不敢绣花,只能装模作样地修炼一-外面的家长看到了吗?我,皇甫行歌,就是整个中州永乐城最勤奋的崽。皇甫行歌都能想象得到,等这些家长回家后,肯定会去骂自家孩子。桀桀桀~
不过这也导致他绣花进度落后了一大截。
趁着这里没水镜,他得抓紧时间绣《金玉盛宴图》。绣着绣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动作慢下来,翘着兰花指,很疑惑地问:“我这么努力赚钱,但咱们『烟锁池塘柳』的团队资金,咋花这么快呢?难道……
是他还不够努力?!
皇甫行歌顿觉愧疚。
唉,队友们为了救他出来,不仅攒星魄,还得想办法对付那个乌龟精,真是辛苦了!
一想到王延年的所作所为,他就满心愤恼。要不是他家暂时没钱,他也拿天阶法宝跟他对打!
皇甫行歌:“王延年那王八犊子,从小就这么横行霸道,他家里也不管管。依我看,王家迟早败他手上!
“他也就是命好,王家仿佛受了诅咒一般,这些年都是代代单传。要不然他那德性,他有资格跟我相提并论?我都觉得我掉价了!“你刚才说,淮州那几家也跟王家搅在一起了?呵,真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沉瀣一气。"皇甫行歌骂爽了,顺手把绣具收起来,慷慨陈词,“小元,不是行哥跟你吹嗷。那王八蛋也就是趁着我不在,否则,我指定让他狠狠付出代”话音刚落,二人拐过岔路口,迎面撞见熟人。王延年、虞明盛,以及两人身后一群不好对付的跟班。显然都将皇甫行歌的话尽收耳底。
王延年目光阴鸷凶戾,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皮笑肉不笑。虞明盛猜到陵光屿谷底之事有古怪,便懒得再做表面功夫,脸色冰冷,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烧火棍上面。
走廊的空气阴冷潮湿,气氛如一根紧绷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元流景和皇甫行歌面色不变,镇定平静,冷冷与他们对视。而二人脑海浮现着同一个念头:
队友、速来、救命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