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东西”,想也知道如今这杀神只把人家小姑娘当成他的“所有物”,便接口:“那你会因为混天绫和乾坤圈受伤,就上天入地帮他们摇人来看病吗?”
哪吒断然摇头:“它们不会受伤。”
……
没辙了,活该你没老婆。
但哪吒再低情商,总也知道两位好友是在关心自己的“夫妻关系”,于是开口道:“无需操心,我已给了她半月期限,半月之后,我自可安然度过情劫。”
……这事应该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能办到的。
孙悟空摸了摸下巴,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杨戬。
这根空心臭藕的性子他们再了解不过,不让他撞个一回南墙,是不会听他们的。
确然如此,在那之后的将近一周时间里,哪吒都没有将两位老友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一味地将沈碧云关在这座住宅中。
平日里寸步不离,就像那晚一般将她嵌进怀中抱进抱出——反正他手多,平时要做什么事就多分几只手出来,也不碍事。
沈碧云被他身上的温度烧得晕头转向,要不是他提前给她上了辟火术,这几日时时刻刻的贴着,怕不是要被从里到外地烤熟了。
分明是入冬的天气,她却仿佛深处酷暑般,热得头晕脑胀,甚至还不像夏天能开个空调缓解一下。
她又不敢和哪吒抗议,整日被烤得昏昏沉沉的,又没什么运动量,连食欲都不振起来。
哪吒见她这样,又疑心是小曼做的菜不合她胃口,又给沈碧云吓出一身冷汗,生怕因为自己的事牵连了小曼,只能打起精神,硬逼自己多吃几口。
白天吃不香,晚上也睡不着,房间里杵着那么大一团如同烈阳般的热源,纵使不和她同床,也着实无法入睡。
就这样,几日下来,在那样“好吃好喝”的仙丹和仙草将养下,沈碧云竟然还瘦了下来,眼下的青黑也渐渐浓重起来,竟有了几分形销骨立的模样。
这样下去不行,哪吒看着眼前的婚书,又看了看面前缩在床上的沈碧云,沉下了脸。
“今日的时间更短了。”
沈碧云缩回手指,将指尖的伤口放入口中抿着,低头不敢说话。
哪吒说的是婚书上她的名字——自从那晚后,她就被哪吒关在家中,每晚睡前都要试着签一次婚书,看看到底能不能渡成这劫。
但着实事与愿违,几日来,她的名字停留在婚书上的时间越来越短,从第一日好歹能留个几分钟,到今天几乎是一闪即逝,快得都几乎只有个模糊的残影。
哪吒的耐性逐渐耗尽,“怎么回事?”
沈碧云哆嗦了一下,差点咬破自己的手指,“我、我不知道……”
接连几日的灼烧与惊吓下,她的眼泪瞬间滚出眼眶,“我真的在努力了……”
她真的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甚至偷偷上网查了些如何自我催眠的把戏,努力让自己认同这门“婚事”,心甘情愿地签下这纸婚书。
但她越是努力,却似乎离这目标越远。
她模糊感觉到,这多半和自己对哪吒的“感情”有关,她在努力地喜欢上他,但每每接近他,那份来自心底的恐慌和不安就不受控地冒出来,她根本无法克制。
哪吒收起婚书,决定做些改变。
“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沈碧云吓得眼泪都快流了个干净,“你、你要和我一起……”
这几日她被哪吒禁锢在怀中,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同进同出,能远离这个灼热火源的时刻少得可怜,唯有睡觉能得到半刻凉爽的清闲,但现在哪吒居然连她这半刻的独处都要剥夺吗?
她知道哪吒不会对她做什么——经过这几日相处,她也能意识到,哪吒对男女感情的事单纯到可怕,不然也不会有“把她关在身边就能修成正果”这种幼稚的想法。
但不管他想不想做、想做什么,只要他待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