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晚上,他们刚结束一场平淡的约会,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也不知道聊起什么,谢以葭随口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要不要和我结婚?
没想到话音刚落,陆凛却停下脚步,沉默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婚戒。
这枚婚戒现在正戴在谢以葭的手上。
铂金戒圈简约干净,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是精心准备的。
严格来说,他们那会儿交往也才不到三个月,根本算不上情根深种。
谢以葭并不理解陆凛为什么会那么早准备好婚戒。
可接下去更让谢以葭意外的是,陆凛郑重其事地在她面前单膝下跪。
她无意的一句求婚,他竟然跪下来答应。
江洛见谢以葭一时不说话,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怅然,还有一丝压抑的不爽。
任所有人看来,谢以葭下嫁给陆凛,都不可能过得幸福。
“你现在,过得好吗?”江洛问。
谢以葭回神,认真回答:“我过得很好啊。”
“真的?”
“真的啊。”
江洛当然不信,有关谢以葭丈夫的底细,他早已经了解透彻。
农村出身,父母早亡,一穷二白、经营一家动物诊所、收入微薄、性格内向胆小。
他们才在一起不过三个月就匆匆结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谢以葭幸福?
“葭葭。”江洛语重心长地叹气,“如果勉强的话,你可以离婚。”
谢以葭被江洛这没由来的发言震惊,忍不住骂他:“你神经病啊!好端端的干嘛叫我离婚!”
“当初你要是真迫不得已必须结婚,完全可以选择我。”
“我看你真的神经了。”
“什么叫我神经?”江洛有点无辜,眼底依旧是清澈的坦荡,“小时候可是你说的,如果必须要结婚又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会找我凑合过。”
“小时候说的话,你还当真啊?”
“我当然记得。”
“我还以为你全都忘了。”
谢以葭并不认为他们需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论,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陆凛一个人在楼下干什么。
每次家里人团聚,陆凛总是有些放不开。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她能察觉出来。
“不跟你说了,我去楼下看看。”谢以葭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江洛张了张嘴,最终开口:“过两天我的接风宴,你不要缺席。”
“到时候再说吧,看我有没有空。”
“葭葭。”江洛沉声,“你必须过来。”
谢以葭没再理会他。
这套房子是小三层的格局,通透又规整。一楼开阔明亮,客厅连着南向阳台,旁边是整洁的厨房;二楼规划了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窗;三楼则是一个宽敞的大平台,摆着几盆绿植,闲暇时能晒晒太阳、吹吹晚风。
房子虽有些年头,却处处保养得当,没有陈旧的破败感,反倒自带一种温润的生活质感。
谢以葭从三楼下来,刚到二楼楼梯口,手腕便突然被一股强有劲的力道攥住。继而,她整个人被圈进一道结实温暖的怀抱中。
还不等她抬头,一道炽热的气息落下来,封住了她的唇。熟悉的干净清冽味道随之将她包裹,将她的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凛的手臂勾着谢以葭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还不够,他需要立刻被妻子的气息填满。
这样的他才是完整的,鲜活的。
“老婆……”
谢以葭顺势双手勾着陆凛的脖颈,气息略有些不稳:“怎么了?”
“葭葭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
“我在楼上和朋友说了一会儿话。”
“什么朋友?”
对于江洛,谢以葭并不想说太多,因为早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说多了,反倒容易让夫妻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