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吃掉我(2 / 4)

到:“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吃生煎包了。”

“老婆,再抱一会儿。”

他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了几分纯粹的稚气,像只正对着主人撒娇的小兽般,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向她靠近。随即,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呼吸急了一些。

换成以往,他嗅闻到她抗拒的气息或许早就作罢,可是今天不同。

在长久的朝夕相处里,陆凛早把妻子的性子摸得通透。

他不强迫她,但不代表他不会死缠烂打。

他的妻子心肠柔软,见不得他露出半分委屈或落寞的模样,可她又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因为心软就无底线妥协。

谢以葭在一瞬间捕捉到陆凛不同以往的情绪,问他:“你怎么啦?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是吗?”

“是的。”谢以葭肯定。

事实上,陆凛从未在谢以葭面前伪装过半分自己。

他有着不输人类的丰富情感,也藏着极易被触动的敏感心绪,需要宣泄的出口,更需要及时的回应与安抚。

唯有在妻子面前,他翻涌的情绪才能得到最妥帖的承接,他的敏感脆弱才能被温柔抚平,他那盘踞在心头的烦躁与暴戾才能被驱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很糟。

糟糕到,身体背后无意识地显出不该露出的冷硬鳞片。

“是在诊所发生什么事了吗?”谢以葭耐心询问。

“不是。”陆凛语气无辜。

“那是怎么了呢?告诉我。”

“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人。”

准确来说,祂们并不是人。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伤害你了吗?”谢以葭认真检查起陆凛的身体,想到他大衣上的一点血渍,不免心里一惊。

“祂们没有对我做什么。”因为祂们根本来不及对他做什么。

谢以葭却心有余悸:“年底了,不怀好意的人多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看你好欺负,专挑软柿子下手。”

陆凛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歪了一下头,问:“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对啊,你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欺负啊。”谢以葭笑着轻轻捏了捏陆凛的脸颊。

“是吗?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

陆凛有一副温柔的,浸着晨露般的青年音。

这副嗓子,在低声说出一些露骨的话语时,仿佛会生出别样的蛊惑力,总是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哎。

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丈夫啊。

于是谢以葭捧着陆凛的脸颊,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可这分毫没能填平陆凛心底的空洞,那股无措的情感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到近乎贪得无厌。

老婆真香,老婆真软,老婆真暖,老婆真甜……

老婆只属于他。

在谢以葭退开前,听到陆凛说:“老婆,我可以吮.吸你的舌头吗?”

他总是用最一本正经的诚恳语气,吐出那些能让人耳尖发烫的撩拨话。例如:老婆,可以张开让我看看吗?老婆,可以把手指头伸进去吗?老婆,可以舔一会儿吗?老婆,可以进去吗?老婆,可以再来一次吗?

谢以葭刚开口,陆凛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妥协的气息。他将灵活的舌尖精准地钻入她的口腔,寻到她湿软的舌尖缠了上去,带着几分急切又缠绵的力道,与她辗转吮吻。

陆凛的体温在上升。

彼此的呼吸都被他搅得灼热又混乱。

谢以葭还记得,结婚前的陆凛可是连接吻都不会的纯情男人,哪像现在这样如鱼得水。

她第一次亲他脸颊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情的人撞见了,恐怕以为他是台突然被卸下电池的仿生人。

他就那样傻愣愣地定在原地好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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