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男人真是一种很容易发情的动物。
叶宛白拿出手机,屏幕闪烁“杨京博”的名字。
一阵冷风吹来。
叶宛白昏昏沉沉的脑子霎时被吹了个透。
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
她真是昏了头了。
江川柏抬手划掉,就要继续。
叶宛白拼命按住凑过来的脑袋,艰难道:“我……唔!该、走了。”
“呵。”
他笑了声,听不出喜怒。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左手抵在柱子上,右掌将她挣扎的两手交叉捏在一起,细伶伶的手腕被暴力地向上一抬,拎着再往后一转。
叶宛白后背贴着他心口,被他反剪着抵在身前。
侧着的脸贴在他左臂上。
丝毫动弹不得。
阴影笼罩,他的唇舌再次袭来。
叶宛白气的胸脯起伏,想大骂他几句,却被连绵而来的吻亲得喘不过气。
眼见就要再次沉沦。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江川柏一声冷笑,抬手将她手机摸出来。
叶宛白浑身的血都凉了,眼睁睁看着他接通了电话。
“说。”
吻和刀一同出口。
火热的唇舌里吐出来的话语却冷如利刃。
“小叶子!”
路岐的声音。
叶宛白浑身瘫软,长出一口气。
“结束没?我已经到了,停车场等你。你要换的装也带着了,今天是要那个粉红色的假……”
“乌萨奇——!”
叶宛白呼吸急促,疾声叫停。
路岐脑袋上冒了个问号,然而底层代码触发,他深吸一口气:“到————”
呃。
叶宛白沉默。
方才迷醉的气氛一寸寸冷下来,即便他们依旧紧紧贴着。
“他这样有多久了?”江川柏问。
“生出来就这样了。”呵呵。“没救了。”
路岐终于把气耗完,突然反应过来:“谁在说话?男的?”
叶宛白:“小叔。”
静了三秒。
路岐“啪”地挂了电话。
事情进展到现在。
气氛略显尴尬。
“换什么装?”江川柏问,“粉红色的什么?”
假发。
和蓝色的海胆一样的,假发!
泡吧用的。玩男人用的!
“我来例假了。”她调整了一下表情,低头略难为情,“弄脏了衣服。我让他给我带一件大衣来。”
江川柏神色渐缓。
她确实在例假期。
“小叔。”叶宛白忽然叫他,声音虚弱,“我手疼,肚子也疼。”
江川柏抬眸扫了眼她依然被反剪着的手,指尖微松。
叶宛白顺着便将手收回。
江川柏一只手替她揉腕,另只手按住她小腹,揉了揉。
“结婚吧。”他声音蛊惑,“男人可以治痛经。”
叶宛白:“?”
神经病啊。
“真的吗?”她像被蛊惑一般,主动凑近他。
少女莹润的嘴唇一寸寸近,她好像真的放弃了抵抗,准备再次与他沉沦。
他两手虚拢,去捏她肩膀。
叶宛白猛地一蹲。
转身就跑。
凄风冽冽里,她尾音带点狡黠。
“小叔,你得习惯。”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渣了。
-
叶宛白这辈子没跑的这么快过。
小时候被狗追都没这么吓人。
跑的喝了一肚子风,一停下就开始咳嗽。
站在包厢外缓了许久,才进去。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准备走了。
周易延见她出现,凑过来:“怎么出去那么久?咦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