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被坏了,他是愿意去拜访江小爷的。
江北城丢下他的干儿子,带着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鬼王回过神道:“江小爷,话说清楚。”
江北城目光看向他躺在地上的干儿子,“问问你的好大儿。”
关上车门离开了。
“老大,我马上召集人手抄家伙,去堵他,让他把命留在槟城,尸体丢公海去。”身边的手下激动道。
他们手上是不缺家伙的。
干走私这一行,枪械属于“生活物资”。
只要鬼王点头,手底下的兄弟今天就在槟城这个地方和江北城的人干一仗。
鬼王没有点头。
心里掂量之后,觉得自己动不了江小爷。
江小爷背后牵涉的关系太广,先不说今天能不能干过江小爷的武装安保人员,就算运气好得偿所愿,他们的命也到头儿了。
不管黑道还是白道,为江小爷出头的大人物不在少数。
另外,他很疑惑自己干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江小爷雷霆大怒,甚至差点打破“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
目光看向卷缩在地上的干儿子。
“干爹,我错了。”
干儿子奄奄一息,先认错。
鬼王听口吻不对劲,感觉是自己的干儿子做了得罪江北城的事情,“你做了什么?”
干儿子如实道:“赵伟的消息是我放给新加坡警方的。”
鬼王怒气冲天,若不是看他现在这个惨样,直接手脚招呼了,“你真该死在江小爷手上。”
就算是他,也不敢在那天那样的场合做这种事。
完全是挑战新加坡政商界的权威。
赵伟的事情,东南亚的社团组织都传开了。
好多组织头目都嚷嚷着要把这个不懂事的“叛徒”揪出来,按照江湖规矩办,给江小爷出气。
江小爷情绪还算稳定,事情处理的很稳妥,当时那种情况,若是走偏一步,后果不言而喻。
没想到人人喊打的“叛徒”,竟然是他安排在新加坡精英阶层打探消息的干儿子。
今天还错怪江小爷了。
江小爷没把干儿子泄密的事情讲出去,已经是给槟城面子了。
不然他这个马六甲走私头目在东南亚没脸见人,除非用极端手段处理掉自己的干儿子立人设和威严。
任何一个圈子都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干儿子坏了这个规矩,被折磨成这个惨样是他应受的。
鬼王眼神冷漠,多问了一句,“你这样做图什么?”
干儿子明白干爹这个眼神的意思,自己已经在他心中失宠了,战战兢兢回答道:“想给新加坡警察部队立投名状,拓展槟城的走私渠道。”
新加坡和印尼也有马六甲海峡这条黄金水道的管辖权,如果能打通新加坡政府和印尼政府的渠道,槟城的业务会更加广泛。
鬼王蹲下身,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喂到干儿子的嘴里,“胃口太大会被撑死的。
好好养伤,伤好了留在家里喂牲畜吧。”
李翔瞪大了眼睛,明白干爹的意思,他失宠了,没资格再为槟城出力了。
虽然很后悔自己做事心急了,但是真没想到干爹会被江小爷唬住。
你可是鬼王,是马六甲走私头目。
上过多个国际通辑名单的。
你难道还怕江小爷?
李翔还是没认清“江小爷”的江湖地位。
“钱女士说你去大马了?”
江北城回圣淘沙的别墅,陪着大老婆海棠溪喝下午茶。
“去了一趟槟城。”
海棠溪也没问,向咖啡师招手,让他给江北城萃一杯咖啡,“好消息和坏消息,宝宝想听那个?”
“肯定是好消息。”
“哈哈哈哈,我带来的项目获奖了,拿到了今年世界建筑艺术节公共商业建筑类的类别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