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本身就无感,要签协议也无非是为了让祁正川两口子心里有个底。
眼下祁家两口子怎么说,他怎么办就是。
但乐隐年的脸却拉得老长,觉得自己爹妈小气,办事不厚道。
这协议,除了给了萧寂那些不动产之外,一点股份都没有,就相当于要萧寂一直为他们家打工,顶多算是升职加薪。
他闷着头不说话吗,心里却暗自决定,要偷偷给萧寂办张卡,将来每年都往萧寂名下存一笔钱。
萧寂不知道乐隐年在想些什么,签完了协议,答应了晚上去祁家吃饭,就将祁正川两口子送出了门。
萧寂没有替他做主的长辈,结婚的事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定好了时间,却又有了其他的小插曲。
祁正川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犹尤豫豫开口道:“彩礼的事”
萧寂道:“彩礼的事,您尽管开口,我的情况您有数,我能力范围内,多少都会出。”
祁正川闻言,愣了愣,和乐母对视片刻,突然扭头看向正在啃螃蟹腿的乐隐年,气道:“没出息!”
乐隐年也愣了:“让你要个彩礼,你骂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要!”
乐母连忙缓和气氛:“行了行了,孩子的事儿你老跟着瞎操什么心。”
说完看向萧寂,笑道:“这样吧,都是男孩儿,彩礼就算了,不走那个过场也罢,婚礼办的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强。”
也省着为了那点过场,让祁正川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萧寂依旧是忙碌在工作岗位上,而已经辞职的乐隐年则开始研究婚礼流程,从礼服到场地到伴郎团人选再到婚后蜜月的事,都要亲力亲为,兴奋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
唯一让他不太满意的,就是按照规矩,结婚前一个月,他不能去萧寂家住。
但这并不影响乐隐年每天晚上都会在公司楼下接萧寂下班,和萧寂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家。
婚礼前一天晚上,乐隐年没来接萧寂下班。
而萧寂刚从公司大门出来,准备开车回家,就看见了蹲在他车边,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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