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往来,你给我也听一下,我就原谅你。”
萧寂淡淡:“抱歉,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需要得到你的原谅,但说到礼尚往来,刚才你给我唱了歌,我倒是可以还你一篇vc的经典案例,供你学习参考。”
乐隐年闻言,刚刚烘干的尾巴都粗了一圈儿:
“我不听,你这是恩将仇报。”
萧寂道:“我这是为你好。”
乐隐年抗拒:“你这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凌辱我。”
“你用词不必这么极端。”萧寂道。
乐隐年:“你做人不必如此刻薄。”
萧寂轻笑:“我说一句,你有一万句等着我。”
乐隐年也不否认,笑着道:“你告诉我呗,你的鳞片长在哪?”
萧寂最擅长吊人胃口,闻言依旧拒绝:“你什么时候能完整做出一份不出错的会议记录,我什么时候告诉你。”
他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出口,乐隐年又要哼哼唧唧磨人。
但这次乐隐年却很干脆:“行,说好了,谁反悔谁斑秃。”
说完,乐隐年看了看时间,又道:“不早了,你快睡吧,岁数大了少熬夜。”
萧寂嗯了一声,低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概是没能如愿以偿听到萧寂洗澡,也或许是因为今晚有人情窦初开,乐隐年做了个梦。
梦里,他坐在萧寂办公室里,萧寂的椅子上。
修改会议记录。
但就跟大多数人做梦的时候永远输不对电话号码一样,乐隐年那份会议记录,怎么都改不明白。。
乐隐年正气得恨不得砸了键盘,就看见萧寂从休息室里走进来,问他:
“你在干什么?”
梦里的萧寂穿着睡衣,头发也湿着,好象是刚洗完澡。
上衣的纽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淅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从第六块腹肌处,开始有一小片鳞片裸露出来,一直向下,蔓延进萧寂的裤腰。
乐隐年盯着萧寂的小腹,觉得有些口渴,咽了口口水,对萧寂道:
“我在修改会议记录。”
萧寂走到乐隐年身后,弯腰看着他面前的会议记录,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来,放在键盘上,象是将乐隐年拢在怀里一般。
乐隐年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萧寂身上熟悉的香气,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看着计算机屏幕里怎么也修改不明白的数据道:
“哥哥,你的键盘好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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