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总算是将话说明白,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自己胆小如鼠,还是气萧寂太闷根本就是个葫芦。
要不是自己过去根本没感受到萧寂的心意,他也不至于遮遮掩掩不肯直说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萧寂就带着罗隐年去了一趟古玩市场,去看望了二爷。
梧桐书院的收尾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学校里还有部分幸存者,其中倒是包括二爷白月光家的小孙女。
也算是好运。
三人说话间,二爷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罗隐年身上。
但萧寂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也没做介绍,只是带着罗隐年坐下,就开始和二爷说起正事。
那七位数的赏金,依二爷的话,是还没到帐,说官方打钱慢得很,总要走流程。
萧寂也懒得计较,只是临走前,二爷到底还是叫住了罗隐年,对萧寂道:
“你去给我买条烟,我腿脚不方便。”
萧寂离开,二爷看着罗隐年,直言道:
“你有问题。”
罗隐年点了下头,没有否认。
二爷眯了眯眼:“敢问阁下……”
罗隐年伸出手:“来之前,我和萧寂打了个赌,萧寂说让我不要自报家门,他赌您看不出来我有问题。”
“但我不认同,果然,您慧眼识珠,我是罗隐年。”
二爷面色古怪,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尤豫许久,从沙发下掏出一个红布袋,从里面拿出三张卡来,交给罗隐年:
“这里面有我这些年的积蓄,这张,是准备给他买房子的,这张是准备给他娶媳妇儿的,还有这张,是准备等他毕业,怕他想干点正事。
我们那时候,讲究男孩儿要穷养,小时候不能惯着,等他长直溜了,做长辈的,能铺路,就铺铺路。”
但有了家,就不一样了,看你的面相,当是个能管家的。”
罗隐年看着二爷递来的卡,有些哑然,随后,他郑重拿过了中间那张,二爷给萧寂攒的老婆本。
又将另外两张推了回去:
“这张我收了,别的您留着,我养得好萧寂,不会给他苦头吃。”
二爷还想再说些什么,罗隐年已经强行将卡塞回给了二爷,而萧寂也买了烟回来。
“少抽点。”
他将烟放在二爷桌面上,嘱咐道。
二爷摆了摆手:
“少教训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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