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罗隐年自此消失在天地间,萧寂就是再杀符骁千百次也难解心头之恨。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他选择了赴死。
只是没想到,罗隐年这一等,就等了这么久。
罗隐年张了张口,半晌,才有些懊恼道:“是啊,我早该想明白的,你那么聪明,怎么会轻易遭人算计了去。”
萧寂伸手摸了摸罗隐年的脑袋:“傻不傻,等这么久。”
之前,罗隐年似乎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一个,闲来无事就要占一占萧寂的便宜。
但从萧寂恢复记忆之后,罗隐年就收敛了许多。
甚至在两人回了镇海市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罗隐年都处处表现得有些心虚。
“林梓死了,临河村的旅游开发项目还要继续开发吗?”
萧寂坐在宽敞柔软的大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一边喝着罗隐年给他做的冷泡茶,一边对罗隐年说道。
两人从回到镇海之后,就搬回了罗隐年家。
离镇海大学不远,开车十五分钟路程,三百多平的大平层,所有家具都是高端货,比六百块的旧公寓舒服太多了。
罗隐年坐在离萧寂两米之外的另一张沙发上:“当初开发旅游项目是为了镇住邪神,现在邪神没了,也没必要继续开发了。”
萧寂放下茶杯,看着罗隐年:“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罗隐年挪了挪屁股:“没有啊,这不是挺近的吗?”
“你最近好象都在躲着我。”萧寂漫不经心道。
罗隐年依旧否认:“没有,你想多了,我躲着你干什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萧寂不置可否:“从临河村回来一周了,第一天你借口太疲惫,睡在客卧,接下来三天借口公司有事,家都没回,前天忙工作,怕打扰我睡觉,在书房坐了一晚上,昨天晚上约了林岳去喝酒,今晚还有什么借口?”
罗隐年如坐针毯:“没什么借口啊,那都不是借口,不都是事实吗?”
萧寂不理会他那些:“过来。”
罗隐年嗐了一声:“你说你说,我能听见。”
“过来。”萧寂又说了一遍。
罗隐年不敢和萧寂硬犟,硬着头皮坐去了萧寂身边。
萧寂伸手,一把将罗隐年拉进了怀里:“罗隐年,你在心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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