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鹭干笑一声:“那啥,年哥,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你的幻觉会送你回家的。”
说完,不出三秒钟,人就逃离了萧寂的视线范围之内。
萧寂和陶隐年相对而立,一阵凉风吹过,陶隐年觉得自己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但喉咙就象是被人掐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寂看着陶隐年:“我一无是处?”
陶隐年抬手摸摸鼻尖:“我一无是处。”
萧寂接着道:“要是哪天不爱我了,我就是跪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回头?”
陶隐年闻言,抬手给了他大骼膊上一拳,嗐了一声:
“我吹牛逼的。”
萧寂垂眸:“喝够了吗?没喝够我再陪你喝点。”
陶隐年道:“喝够了。”
萧寂嗯了一声:“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是在闹脾气吗?”
又是这样冷淡的语气。
陶隐年觉得自己鼻腔发酸,半天没说出话来,许久才道:“在赌气。”
说真的,萧寂从来没想过陶隐年会跟自己赌气,但他仔细想想,也或许的确是因为自己没能给到陶隐年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陶隐年偷偷摸摸跟自己赌气。
萧寂想了想:“首先,我现在很茫然,不知道你是在因为什么而赌气,其次,如果是赌气的话,你今晚就应该真的消失,让我彻底找不到你。”
“这样我才会害怕,才会被你拿捏,而不是象你现在这样,掐着点一定要回家。”
“如果你想在感情上跟我博弈,如果今晚我不来,你回家发现我还是在若无其事的直播,你这一口气赌的,就算是白赌了。”
陶隐年本来心里就难受,现在听着萧寂这一番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也确实觉得自己今天这一口气根本就是白赌。
他看着萧寂,眼框微红:“你在说什么鬼?我只是赌气,根本没想过要拿捏你。”
萧寂叹了口气,伸手将陶隐年抱进怀里:
“是我不好,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