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前侍奉。
他下意识地想去抱那酒壶,可双手却像得了疟疾般疯狂颤抖,酒液泼洒出来。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
刘公公吓得魂不附体,再次扑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无妨。”白璃的声音依旧平淡。
话音落下,那白玉酒壶仿佛被无形之手托起,稳稳地飘入白璃掌中。
她自斟一杯,动作优雅从容。
离尘珠内,无忧的神念响起,带着丝丝玩味和试探。
【师姐,这穿龙袍的……打算如何处置?要不……杀了?一了百了?
白璃动作微顿。
【之前汝总劝吾莫伤人命,此刻倒主动提议杀人?此人身穿龙袍,乃人间帝王。
无忧的神念透出几分尴尬:【咳咳……这不是……人都杀了这么多了,也不差他这一个嘛。难道师姐还会大发慈悲,放他一条生路不成?
白璃的目光投向远方那片因大军溃散而显得格外空旷的宫道。
【汝当真不明白吗?
无忧:【明白什么?
白璃不再言语,只是目光所及之处,那片原本被数万禁军主力占据的区域,此刻已是空荡荡一片,只剩下满地丢弃的兵器和旗帜。
【……】无忧沉默了。
一瞬间,他恍然!
【原来如此!
无忧的神念带着一丝明悟和复杂。
【凡人狂妄,若不够狠、不够快,反而会激起他们的错觉,以为可以依靠人数取胜!那时,将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前来送死!师姐是在,以杀止战?!
师姐啊师姐!
凡人愚昧,哪里能看得懂这番深意?
只会记得你白发如魔,杀人如麻啊!
无忧心中五味杂陈。
本以为师姐已经腻了宗门的那套规矩。
可现在看来,师姐还是那个师姐,绝不可能坐视凌云宗走魔宗的路子。
可凶名已起,想做正道第一宗也不太可能了,关键没人信啊!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