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到场或未能抢到果子的人……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水源没有问题。
最郁闷的当属小丫。
她原本以为及笄礼是像过年一样热闹好玩的事情,有好吃的大餐,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耍。
可现实却是被架在那么高的城楼上,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紧张得要命,然后就是看着下面的人像抢宝贝一样疯抢果子,混乱不堪。
想象中的快乐一点没有,只有紧张、无聊和一点点害怕。
她小嘴撅得老高,整个人都蔫蔫的。
然而,一进厅堂,远远看到端坐主位、清冷如月华的白璃,小丫那双黯淡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所有的苦闷和委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欢呼一声:“奶奶!”
像只欢快的小鸟,挣脱了黎心玥的手,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就扑进了白璃的怀里,小脑袋在白璃素雅的衣襟上亲昵地蹭了蹭,奶声奶气地撒娇。
“奶奶,小丫好想好想你呀!”
白璃抬手,轻轻抚了抚小丫柔软的头顶,只应了一声:“嗯。”
动作虽轻,那份自然的亲昵却与方才谈论王铁柱时的疏离判若两人。
离尘珠内的无忧看着这一幕,魂体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师姐行事,果然还是围绕着“突破”二字。
黎心玥看到白璃,心头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在厅堂中央屈膝跪下,深深叩首。
“弟子……有罪!请师尊责罚!”
落在最后的林正德,一见这阵仗,尤其是看到黎心玥都跪下了,吓得腿肚子一软,也“噗通”一声跟着跪倒,大气不敢出。
唯有大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之前在城楼上被万人围观的紧张感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厅堂内肃穆的气氛笼罩,她只觉得身上这身华丽的衣裳更像个枷锁,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局促地捏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在跪地的黎心玥、林正德和抱着小丫的白璃之间游移,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白璃的目光从怀里的小丫身上移开,落在跪伏于地的黎心玥身上。
“何罪?”
黎心玥深吸一口气:“弟子……弟子操持不力,大丫的及笄礼……过于……过于仓促,恐令师尊失望了。弟子……请师尊降罪!”
她心中忐忑,师尊虽未明说,但她能感觉到师尊最初对这及笄礼似乎有所期待。
如今搞成这样,她难辞其咎。
白璃听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自从发现大丫对她修为突破无益后,那点期待早已消散。
无期待,自然也无所谓失望。
她之所以依然让黎心玥全权操办,不过是既然当初已有言在先,便要言出必行,仅此而已。
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履约行为。
“无妨。”白璃的声音平淡无波,“汝已尽力。此事到此为止。”
黎心玥和林正德闻言,心头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黎心玥更是感到一阵轻松,只要师尊不因此怪罪她办事不力就好!
她连忙恭敬叩首:“谢师尊!”
旁边的林正德也长长松了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大石瞬间被移开。
离尘珠内,沉寂许久的神魂波动了一下,传出无忧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这叹息中充满了无奈与了然。
他彻底明白了。
师姐的道心坚如磐石,那份对“突破”近乎偏执的专注,以及对“无用之人”近乎本能的淡漠,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即便自己搬出“母子亲情”、“红尘真味”、“仙凡之别”的大道理,也无法撼动分毫。
她认同“仙人亦是人”的观点,却选择了最符合她本心、也最利于她目标的“人道”,对小丫的亲近,源于其可能带来的突破契机,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