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果子很可能是仙果啊!”
“谢云舒!你休得胡言乱语,哄骗爹娘!!林正德那个狗官,他侄女弄出这么大阵仗,这些果子要真是仙果,他会舍得拿出来喂那些泥腿子?他就不知道留着巴结贵人?他傻吗?!全县那么多人,哪来那么多的仙果?哼!我看就是些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邪门果子!说不定有毒!”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将身形单薄的谢云舒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什么狗屁仙人!林星瑶是仙人弟子?放屁!柳树沟老子亲自带人去过了!连根仙毛都没见到!只有一群穷横刁民!林正德就是在装神弄鬼收买人心!也就骗骗你这等蠢货!”
谢云舒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试图争辩:“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
谢文轩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伸出手指,几乎戳到谢云舒的鼻尖上。
“谢云舒,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女子,迟早是要嫁人的,谢家由我说了算!爹娘也自有我来照顾,轮不到你在这里瞎操心!你年纪也不小了,过些日子,我会替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嫁出去!省的得你在家里惹是生非!”
“门当户对?”谢云舒如遭雷击,声音带着哭腔,“爹娘病重至此……岂是说亲的时候?!”
“病重?哼!”谢文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般的冷酷,“正因为病重,才需要喜事冲一冲!说不定爹娘一高兴,病情就好转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回去好好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走出家门一步!”
“大哥!”
“出去!”
谢文轩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背过身去,语气冰冷决绝。
谢云舒求助地看向母亲。
老夫人满脸焦急和痛苦,嘴唇哆嗦着,却虚弱得说不出更多的话,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和无力的眼神,示意女儿……听话。
最后一丝希望熄灭。
谢云舒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她认命般地离开。
身后,是谢文轩假惺惺安抚母亲的声音。
通往自己闺房的回廊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小姐……大少爷他……太过分了!”
贴身丫鬟跟在旁边,眼眶通红,忍不住小声替主子抱不平。
“以前还好些……自从搬来这临山县,老爷夫人一病倒,他……他简直变本加厉……以前好歹还顾着点兄妹面子,如今……当着下人的面都……”
她替谢云舒感到无比的委屈。
“住口!”
谢云舒猛地低喝,声音带着惊惶和后怕。
“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你想被发卖出去吗?”
她知道丫鬟是为她好,但在这个谢文轩一手遮天的家里,任何一点抱怨都可能引来灾难。
丫鬟吓得一哆嗦,连忙噤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路过前庭。
工匠们的清理工作似乎告一段落。
此刻正由管事指挥着,小心翼翼地往府内搬运一些名贵沉重的家具摆设。
紫檀木的大柜、描金嵌螺钿的屏风、整块青玉雕成的盆景……
这些都是谢家庞大财富的冰山一角。
几个负责搬运重物的汉子抬着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吭哧吭哧地走着,脚步沉重。
“哎,你们说,谢家大小姐长得可真俊啊!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可惜了我家儿子还小,不然可以争取一二。”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们都是些扛活的泥腿子,人家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能看上你儿子?入赘都轮不上!”
“那可不一定!”
其中一人突然插话,声音虽然压着,却透着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你们或许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