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做了,有没有人看见都一样!坏良心的事,咱不能干!”
他憨厚的脸上满是焦急和认真。
这话却像火星子溅到了干柴上!
“贼?!”
癞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又惊觉不妥,赶紧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羞恼和怒气。
“王铁柱!你骂我们是贼?!”
二狗的脸也瞬间阴沉下来,挣脱王铁柱的手。
“好!好你个王铁柱!既然你说我们是贼,那老子今天就认了!不割点肉回去,岂不是白白挨你一顿骂?真当老子没脾气?!”
被点破了心思,恼羞成怒之下,两人反而豁出去了,贪婪和戾气压倒了最后的顾忌,铆足了劲就要硬来!
王铁柱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屋紧闭的房门,那里一片死寂。
他心乱如麻!
爹娘从小教导他做人要正直本分,这些肉若真是他自己的,送他们一些也无妨。
可这野猪是白璃打死的!
这肉是她的!
自家婆娘孩子能饱餐一顿已是天大的恩情,他哪有资格做主送人?
更何况白璃的态度很明确,宁可臭了丢掉也不送人!
“唉!”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眼看反射着月光的刀就要碰到猪肉,他也顾不得许多,再次扑上去阻拦。
“放下!快放下!”
“滚开!”
二狗被接二连三的阻拦彻底激怒了,眼中凶光一闪,手中那柄用来割肉的刀,竟不管不顾地朝着王铁柱挥舞过来!
癞子也在一旁帮腔,试图推开王铁柱。
他们并非真想杀人,只是三番两次被阻挠,又被冠上“贼”名,邪火攻心,只想吓退王铁柱,割了肉再说。
以王铁柱心软的性子,事后赔个笑脸总能糊弄过去。
就在这刀光即将及身的刹那!
主屋内,盘膝而坐的白璃,细长的柳眉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她懒得理会这些蝼蚁的纷争。
但王铁柱……是她今日刚收下的“儿子”。
虽然她不知如何教导,也不打算真的付出什么“母爱”,但有一点,她觉得有必要让这个愚蠢的凡人明白。
当蝼蚁胆敢觊觎、抢夺属于你的东西时,该如何处理!
这,便是弱肉强食天地间,最朴素的法则!
吾儿,此乃为娘予你的‘第一课’!
心中淡漠地掠过这个念头,白璃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只是对着面前那堵斑驳的土墙,漫不经心地屈指一弹。
嗡!
一道肉眼、凡识皆无法捕捉的细微灵力,无声无息地穿透墙壁,没入黑暗的院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耀眼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阵极其轻微、仿佛错觉般的微风拂过。
院子里,正挥舞着屠刀、面目狰狞地想要吓退王铁柱的二狗,那凶狠的表情和即将出口的威胁话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高举的手臂停滞在半空,身体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机的泥塑,僵直不动!
旁边的癞子,那推搡的动作也诡异地定格在原地,脸上的怒容还未褪去,眼中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王铁柱只觉得一股凉风擦着脸颊掠过,眼前两人动作骤停,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模糊了他们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个僵硬的轮廓,以及二狗手中那把反射着冰冷月光的刀刃。
“癞子?二狗?”
王铁柱试探着轻声呼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王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拍癞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