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声:“这种事两情相悦的人做,有什么好羞耻的。”阮蓁抬起眼眸望着他:“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在你这儿脾气变得有点大了啊?”
其实她之前就有点意识到这点了,她在别人面前压根不会这样,就在裴昼这儿,总是会忍不住耍小脾气,会变得作一点,要他来不停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裴昼笑着嗤了声:“你这算有什么脾气,你离脾气大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好不好。而且说实话吧,我其实希望你在我这儿脾气越大越好。”阮蓁奇怪地眨了眨眼,很不解问:“你是有什么毛病吗?”“你想啊,"裴昼勾了勾唇:“你在外人跟前都一直是那种恬淡温柔的样子,只有我才能看到你发脾气使小性子的可爱模样,这难道不是独属于我的福利?”阮蓁好笑地弯起眼角:"这算哪门子福利?”“我觉得是就是。"裴昼理直气壮,又对她提要求:“你在我面前,你有丁点的不开心心都不要憋在心里,都冲我发出来。”他抬着下巴,自信道:“反正我有的是办法把你哄开心了。”“就是吧,你以后能别看别的男人擦边了么,"他敛了敛唇角,一副挺认真的表情跟她打着商量:“你想看怎么擦,我擦给你看行不?”阮蓁…”
第二天裴昼如昨晚所说的那样,一大早就把床单拿出去扔了,阮蓁没说他那个极扯的理由,最后找的借口是不小心把饮料洒到床单上,照价赔偿了事。裴昼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一样不少,跟要出席什么重要会议一样,然而经过昨晚他那一折腾,阮蓁除了校服,也有点不太能直视他这一身,一看就忍不住地脸红。
说好的十点钟,两人提前了几分钟到,从出租车里下来,裴昼将一个牛皮纸袋交给阮蓁:“帮我拿一下。”
他则走到后备箱前,两只手拎起昨天买的一堆礼物,阮蓁手里的牛皮纸袋厚厚的,还有些重量,她好奇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裴昼笑着扬了扬眼梢:“娶你的聘礼。”
坐电梯上到小姨家所在的楼层,阮蓁按响门铃,江珊来开的门,笑着将两人迎进来。
“小姨。”阮蓁亲昵地喊人。
裴昼也跟着一起礼貌地喊:“小姨好。”
江珊笑容满面地应下:“诶。”
她没将裴昼与曾经阮蓁高中早恋的那个男生联系在一起,看着他如今成熟英俊又气度斐然的模样,还有他带来的一大堆上门礼物,江珊对他的初印象就很好。
并非她势利眼,新些婿上门提亲,礼物越多,证明他越重视。虽然蓁蓁父母都不在了,他也没马虎地对待蓁蓁。
江珊冲厨房里正炒着菜的聂卫东大声喊:“老聂,蓁蓁和她男朋友来了。”正炒着菜的聂卫东闻言立刻过来,手里的锅铲都没来得及放下。他是江珊找的第二位丈夫,开了个汽修店,长得很憨厚老实,性格也确实如此,不太善言辞,跟他们俩笑着招呼了几句,又给他们倒了水,就去厨房继续忙活了。
三人在沙发坐下,一番交谈下来江珊对裴昼越发满意。她自己是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知道女人要是找了个不如意的男人会被多磋磨,因此绝不愿阮蓁重蹈她的覆辙。
裴昼说到聘礼,拿过牛皮纸袋,一样样从里面取出房产证,车产证,公司股权转让书。
江珊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给彩礼啊,分明是把全部身家都给了蓁蓁。阮蓁也很惊讶,偏过头看着他。
裴昼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神色郑重诚恳:“我是真心想娶蓁蓁的。”十二点一刻,下了课的季向航赶回家,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我姐不是还在读研究生嘛,都没毕业呢,怎么这么早结婚啊?”话音一落后背就被亲妈重重拍了一下。
江珊现在对裴昼那是称心得不能再称心,反倒对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怎么看怎么不如意。
她瞪了眼季向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蓁蓁都二十七岁了,我二十七的时候你都三岁了。别磨蹭了,快去洗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