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阳一听这话,立马唉了声,暗搓搓贬低道:“你男朋友对你太不上心了吧,都这么晚了,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个打车回去呢,不太安全了。”
阮蓁越发愧对裴昼,明明就是她不让裴昼来接,反倒让他被人这么误会,她连忙解释道:“是我不让他来的,我会上车前会把车牌号发给他的。”赵端阳脸上依然露着不赞许的神色:“那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我开了车来,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阮蓁的几个师兄师姐走在前面,听到这对话简直要窒息了,这男生才刚入职几天啊,就胆敢撬大老板的墙角了?是嫌现在工作太好找了吗?出于同是天涯打工人,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好心,师兄师姐们纷纷站出来道:“才十点多呢,这算什么晚啊,蓁蓁一个人打车没事的。”“就是,京市的治安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我等会儿也是一个人打车走呢。”“万一蓁蓁男朋友看见了,误会了就不好了。”被他们七嘴八舌地一说,赵端阳也不好再强求,阮蓁跟大家说了再见,坐上她刚叫的那辆网约车。
开车的是位中年大叔,开到一半,大叔好心提醒:“小姑娘,后面那辆宾利一直跟着你,别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想对你图谋不轨吧,你最好等会儿叫个人来接你。”
阮蓁闻言回头看了看,那辆紧宾利的车牌号还挺眼熟。她想了想,这就是裴昼其中的一辆车!
阮蓁给裴昼打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你现在是不是跟在我后面啊?”“是。“男人磁沉的嗓音从听筒传出来,哼出一声笑,语气里没半点不愉情绪:“你又不让我去接你,这么晚了,我还真能放心让你一个人打车回去?阮蓁不知他在外面等了她多久,心里泛起一阵酸软,他总由着她来,又以自己的方式执着而坚定地守护着她。
阮蓁让司机靠边停一下:“后面跟着的不是坏人,是我男朋友。”她从出租车里跑下去,上了裴昼的车,裴昼手打着方向盘,弯着唇问她:“今晚的聚餐好吃吗,吃饱了没?”
“还挺好吃的,吃得特别饱。"阮蓁边说边拉过安全带系上。“还喝了酒?"裴昼闻到她身上沾染着的一点酒气,眉心微蹙了下:“别不是谁灌你的吧?”
“没,我就是自己想喝点,我也没喝多,就一杯。”裴昼不是不让她喝酒,是怕她受了欺负,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这个时间路上车不多,一路开得很顺畅,裴昼余光瞥见小姑娘投来的目光,他偏头,看到她圆润乌黑的杏儿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眸光晶亮亮的。看得人心窝都软了,他眉梢轻佻,嗓音含笑问:“看着我干嘛?”阮蓁还一直想着吃饭时王明说的那些话,裴昼好像永远比她以为的,更加爱她。
她轻咬了下唇,忍着羞意道:“喜欢你啊,就想多看看你,不行吗?”“行啊,怎么不行。"裴昼勾唇笑了声,声音拖腔带调的:“我整个人,从身到心;哪个不属于你,给你用都成,何况给你看。”阮蓁眨了眨眼,脸颊慢慢发烫。
回到家,还没进门,阮蓁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是赵端阳给她打开的语音通话。
懒得拿耳机了,阮蓁直接接通,手指按开扬声器:“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那边踟蹰了三秒,直接道:“阮蓁我喜欢你。”阮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懵了,怀疑他是不是回去的路上喝高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觉得你的男朋友对你并不好,你值得对你更好,更体贴的男生,你要是我女朋友,不管你在外面吃饭到多晚,我一定会去接你。”
手机那头的赵端阳深吸了口气,像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决心:“我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把我的心意向你表明,我真的对你很有好感,要是你之后和男朋友分手了,希望你能第一个考虑我,我”阮蓁听不下去了,向来好脾气的她这下也是真的生气了,哪有人明目张胆盼着别人分手的。
她声音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