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们磨叽完了。”
最后是裴昼开口,让秦炎和另个打得好的去7班,再让7班换两个人过到他们这边,这才没了异议。
大家摩拳擦掌,做着热身运动。
裴昼走到阮蓁跟前,把脱下的冲锋衣朝她递去:“帮我拿一下。”他唇角扬着笑,模样肆意又张扬:“等会儿看我赢。”很多道视线看过来,还有几声喔喔的起哄,来自以秦炎带头的几个男生,被裴昼轻飘飘睇去一眼,又马上噤声。
阮蓁脸颊红了下,伸手乖乖地接过,她抱着满是他身上气息的外套:“我等下要回教室,帮英语老师改上午的测试卷。”裴昼嘴角往下一压,不满地眯了眯眼:“你又不是英语课代表,英语老师怎么总找你干活?”
“课代表今天不是请假没来嘛。“阮蓁看着他不太高兴的神色,她眨了眨眼,声音温软:“你好好打,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秦炎和一众男生眼睁睁看着他们昼哥前几秒还一脸不爽皱着眉,三言两语就被哄得眉头舒展,真他妈神奇。
陶媛很想看裴昼打球,但出于义气,她还是选择回教室帮阮蓁一起改卷子。她转过椅子,和阮蓁共用一张桌子,一起写卷子。“蓁蓁,你放寒假哪几天走亲戚啊?我们约着出去看电影逛商场吧。”“我寒假不在这边,"阮蓁垂着眼在试卷右上角快速写了个分数:“我要回老家。”
“你老家哪儿啊?离深市远不远啊?”
“宜市的,还挺远的,坐高铁要八个多小时。”陶媛只得遗憾地打消了寒假去老家找她玩的念头。直到下课铃响,两人才把卷子改完,阮蓁把分数一个个登在成绩表上。其他同学陆续回班,直到旁边的椅子发出挪动的声响,她停下笔,转过头。裴昼身上只穿着件深灰色的卫衣,黑发微湿,额头和脖颈都挂着汗,骨节清晰的手指抓着瓶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阮蓁拿出包手帕纸,抽出一张递给他:“打赢了吗?”裴昼从她指尖接过淡淡清香的纸巾,从鼻腔哼出一声,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是少年人藏不住,也不屑于藏的轻狂和得意:“我还有不赢的时候?”话说得嚣张极了,但他确实也有这份嚣张的资本。“这儿。"阮蓁指了指脖子左侧:“有点纸屑。”裴昼抬手蹭了蹭:“还有么?”
“没呢。”
阮蓁见他几次都没蹭掉,干脆伸手去给他弄,她指腹碰到他脖颈发烫的皮肤,还有肌肤之下,微微鼓起跳动的青色颈动脉。她感觉手像是被电到了一下,心跳倏地加快,连忙缩回了手,一抹红从脸颊爬到耳后根。
余光看到少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狭长黑眸里全是笑。阮蓁这才意识到他刚就是故意捉弄她,没再理他,埋头继续登成绩。手肘被人拿着笔轻轻戳了几下。
“我就开个玩笑,生气了啊?”
其实这么点小事根本不至于生气,可不知怎么,对着裴昼,阮蓁就变得有点会使小性子了。
她抱着登完分的一沓试卷站起身,鼓着脸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生、气。”
裴昼…”
阮蓁走到办公室,把卷子和登分表放到英语老师桌上,趁着还有几分钟,又去了趟厕所。
隔间之外,不知道哪个班的几个女生在洗手聊天。“不都说裴昼就是跟阮蓁玩玩而已吗,怎么两人还在谈啊?”“我猜就是这个寒假,他们大概率会分。”“我觉得也是,每次寒暑假裴昼不都是世界各地的潜水蹦极滑雪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见面,等到开学裴昼肯定把她忘干净了。”“其实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就那样吧,她一点也不会打扮,天天就穿着校服,扎个马尾,裴昼看久了不腻吗?”
“裴昼跟阮蓁谈恋爱不就是为了气周柏琛,你们没看到下午在体育场里,裴昼把外套给阮蓁拿着时,周柏琛的脸色有多难看吗。”阮蓁冲完水推开门出去,走到水池边,一脸平静甚至是礼貌道:“你们要是洗完了,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