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飞速转着——真把人打坏了,不仅要赔医药费,说不定还要进公安局,到时候更没脸见于莉。
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狠厉更重了。
双方就这么僵在门口,一个怒目圆睁,一个嬉皮笑脸;火药味都快溢出来了。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从家里钻出来看热闹,很快就围了一圈。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最前面,眉头皱着,想上前当和事佬显威风,又拉不下脸先开口;一大爷易中海则站在角落里,眉头紧锁,轻轻摇着头——他觉得许大茂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就算有旧仇,也不该坏人家孩子的终身大事。
“实话?”闫解成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你倒有脸说实话!那你咋不说说你自己?之前去暗门子被派出所抓现行,厂里贴通报批评,这是不是实话?去年下乡放电影,跟村里的小寡妇勾三搭四,被村里男人拿着锄头追着打了二里地,鞋都跑丢了一只,这是不是实话?这些也是实打实的事儿,你咋不跟钱家说说?咋不跟你媳妇讲讲?”
看到火候差不多,双方也打不起来;闫家人气也消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一下眼神,说了几句;将闫家三兄弟给劝了回去。毕竟是闫埠贵破坏许大茂相亲在前,人家报复闫家也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