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兔崽子,我跟他没完!”他顾不上捡地上的菜,转身就往许家冲,刚到西厢房门口,就被许黄氏堵了回去:“闫老师,光天化日的,你闯我家干啥?想打人啊?我可喊人了!”
院门口瞬间围满了街坊。傻柱抱着胳膊看热闹:“闫叔,你先别急着找人算账,还是想想怎么跟学校和街道解释吧。”易中海也皱着眉劝:“老闫,你收邻居东西的事,院里人都知道,现在闹大了,赶紧去人赔个不是。”
闫埠贵看着围过来的街坊,听着许黄氏的冷嘲热讽,心里又气又慌——他这老师的工作要是没了,家里三个儿子的婚事就更没指望了。他盯着西厢房的门,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真冲进去——许大茂既然敢告他,肯定留了后手,真闹到派出所,吃亏的还是自己。
躲在屋里的许大茂听见外面的动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琢磨着明天再去学校“添把火”——不把闫埠贵彻底搞臭,他就不姓许。而此时的钱家,正围着“五十块彩礼”和“许大茂的名声”争论不休,钱秀儿坐在角落,听着父母和哥哥们的话,眼泪悄悄掉在了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