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冲他来的。他没慌,反而冷笑一声:“想让我赔偿?没门!有本事拿证据来!”他算准了贾张氏和许大茂没证据,就算开大会,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着院里忙碌的邻居,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怕傻柱真被定罪,以后没人接济贾家;又怕大会上把她之前搅黄相亲的事扯出来,丢了脸面。她只能悄悄祈祷,大会别把她牵扯进去。
许大茂坐在家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眼里满是恨意。他虽然没证据,但笃定能在大会上把矛头引向傻柱,就算不能让傻柱赔偿,也要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尽脸面。
夕阳西下,中院里摆上了一张八仙桌,那是三位大爷的“审判席”。邻居们陆陆续续过来,找地方坐下,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八卦。贾张氏坐在最前面,许大茂扶着墙站在她旁边,傻柱则坐在角落,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易中海看了看天色,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昨天早上贾张氏掉茅坑,晚上许大茂被打。大家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咱们讲道理,评评理,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他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傻柱,声音尖利:“还评什么理?就是傻柱干的!他记恨我和许大茂搅黄他相亲,就报复我们!必须让他赔我钱,给我道歉!”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傻柱身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场围绕“报复与证据”的激烈争吵,即将在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上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