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火星麦种” 装进个特制的桦皮盒里,盒盖刻着完整的旋暖纹:“明天就用银簪传第一批种过去!先让探测器‘养着’,等暖劲攒够了,再种进红土里。” 说着把桦皮盒凑到银簪旁,银簪里的探测器舱门缓缓打开,飘出缕星尘,裹住桦皮盒 —— 盒里的麦种突然泛出淡黄的光,和星尘缠在一起,像在 “赴火壤之约”。
风推开玻璃门,带着麦种的清甜与火星的红土气飘进来。我望着银簪里 “星尘裹着麦种往探测器飘” 的画面,突然懂了:这场 “种麦赴火星” 哪是 “尝试”,是把地球的生命劲、人间的巧劲、千万人的期待,都揉进了粒粒麦种里 —— 让遥远的火星不再只是 “暖了红土”,而是要长出人间的麦苗,要飘起麦香,要变成能孕育生命的 “新家园”。
腕间的星链还在轻轻颤,我摸了摸桦皮盒里的麦种,仿佛能摸到每粒种里裹着的暖 —— 等它们顺着银簪飘到火星,等它们在育苗箱里发芽,等它们在红土里扎根,火星的红尘上,就会第一次长出地球的绿;而地球的麦场里,也会记着:有片麦田,在遥远的红色星球上,正带着人间的劲,慢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