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我摸了摸便携盒里的绿苗,芽尖正对着金星的方向晃,像是在和那边的声波打招呼。
银簪屏幕上,金星煞雾的橙红渐渐淡去,水星节点的银光重新亮起来。我在文档里写下:“一钟震雾安金轨,一课传暖续星脉;不是星际多遥远,颗颗童心即星台。” 刚写完,73 号影子在句子旁贴了个 “麦壳钟 + 豆花碗” 的符号,绿苗的根须顺着符号绕了圈,把地球麦场的淡绿和金星轨道的银红,缠成了一根细细的暖线。
a 星工程师的通讯再次响起,这次他的脸上有了笑意:“金星煞雾暂时稳住了!不过要彻底净化,可能需要去一趟金星轨道 —— 你猜怎么着?刚才监测到,麦壳钟的声波里,竟带着都江堰《护江谣》的调子!”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爷爷当年摇青铜雨铃的节奏 —— 原来地球的暖,早顺着钟声,悄悄融进了太阳系的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