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干麦叶给他:“回去把这麦叶埋在遗址的老槐树下,跟新撒的麦种放一起 —— 让去年的麦叶、今年的麦种、千年的残碑,都连在一块,告诉地脉‘咱把伏笔接上了,把脉线牵直了’。”
老支书接过麦叶,刚揣进兜里,就觉得兜里的麦种和麦叶都暖了,像揣了团小地脉气:“我这就回去埋!让去年的旧麦叶,跟着今年的新麦种,在遗址里发芽,把地球篇的旧话,跟现在的新事,都续成一串!”
木星登陆舱的文档里,苏星潼指着新冒的文字笑:“你们看!‘地球篇伏笔为脉,今遗址为络,脉络相连,方显地脉全貌 —— 旧语非重复,乃新章之根’!” 张叙舟摸了摸便携盒里的绿苗,芽尖的青纹正对着地球的方向晃,像在跟残碑的脉气呼应:“这哪是重复?是故事的根越扎越深 —— 地球篇的旧影,牵出现在的新脉,现在的新脉,又能牵出以后的星河事,一步扣一步,顺得很。”
三叔公站在残碑旁,看着江面上飘着的地脉气(旧麦叶的淡银、新麦种的青纹、残碑的暖劲),突然觉得 “重复” 是件好事 —— 是地脉在帮着记牢之前的事,帮着把散落的线索串起来,让故事不是飘着的,是踩着旧影、牵着新脉,一步一步走实的。就像种麦,今年的麦种要留着明年的种,今年的地要养着明年的劲,哪算重复?是传承,是顺劲,是故事该有的样子。
夕阳把残碑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罩着去年换麦种时堆麦的地方,像旧影抱着新脉,暖乎乎的。三叔公摸了摸麦堆里的麦芽,芽尖的光还在亮,映着残碑上的麦浪纹,也映着去年没说完的话 —— 这哪是重复,是地脉把故事的线,慢慢牵得更顺、更实,让每个章节,都有旧影的暖,有新脉的劲,有不慌不忙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