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成了股更粗的地脉线。“你看这线,多粗!” 他笑着说,“之前是单股的麦种线,现在加了蛇鳞线、三清庙线,成了三股拧在一起的绳,更牢了,哪会乱?”
老支书要回村时,三叔公抓了把带青纹的麦种给他:“把这麦种撒在遗址的老槐树下,让麦跟庙的脉气接上,跟咱的麦场、跟沛县的亭、跟木星的芽,都连起来 —— 以后三清庙村的麦,肯定长得更好,地脉的劲也更顺。”
老支书接过麦种,刚揣进兜里,就觉得兜里暖乎乎的,像揣了块小暖炉:“我这就回去撒!让咱村的庙、咱村的麦,也跟着护江的事,跟着千年的地脉劲,一起活起来!”
夕阳落尽时,三清庙遗址的老槐树下,老支书撒下的麦种已经冒了点嫩白芽,芽尖也带着淡青纹 —— 和三江平原的麦芽、木星的绿苗,晃着同频的暖光。三叔公站在麦场的残碑旁,看着江面上飘着的三股地脉气(麦浪银、蛇鳞青、庙碑暖),突然明白:故事线从来不是 “我们规划的线”,是地脉藏在遗址、藏在灵物、藏在老百姓心里的 “根线”,只要找着这些根,把它们牵起来,故事就会自己顺着根长,长出来的都是带着真心、带着传承的暖章节,乱不了,也不会错。
木星登陆舱的文档里,最后一行字在星光下慢慢显出来:“三清归位,三脉连星;护江之路,根脉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