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进度顺了、地脉暖了的甜,是踏实付出后,慢慢漫上来的暖。
苏星潼递过来半块麦饼,是早上剩下的,还带着点温度:“吃点吧,补充点劲 —— 等会儿还要把剩下的星尘扫一扫,让地脉再顺点。” 张叙舟接过麦饼,咬了口,麦香混着汗味,竟觉得比在空间站吃时更甜。“这饼里也有汗。” 他笑着说,“母亲磨麦粉时流的汗,三叔公收麦时流的汗,都在里面呢。”
远处的登陆舱泛着淡银,像在等他们回去。张叙舟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星尘,汗渍已经干了,留下点淡白的印子,像给裤子绣了道浅纹。“走,接着干活。” 他把搪瓷杯背在肩上,银芽的光晃着,照得前面的路都泛着暖,“汗还得流,但每流一滴,就离暖劲更近点,离地球更近点。”
苏星潼点点头,握着秦俑残片跟在后面,残片的 “护” 字映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星尘里,像给木星的地脉,留下了两道沾着汗味的暖痕 —— 这痕里藏着所有的快与汗,藏着所有的踏实与回甘,也藏着地球的麦香,正顺着星尘,慢慢往更远的地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