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也藏了片三江平原的麦场。
“准备开舱吧。” 苏星潼把秦俑残片握在掌心,银簪的光和银芽的光缠在一起,在舱门旁织了层淡金的网,“地脉的冷劲已经接收到咱们的暖了,这次肯定顺。” 张叙舟点点头,想起爷爷的话 “一切存在都有道理 —— 痛是提醒,冷是等待,暖是回应”,现在在木星的星尘旁,才算真的懂了:不管是身体的痛,还是地脉的冷,都不是要拦着路,是在等那股软乎乎的暖劲,慢慢凑过来,把劲顺开,把路走通。
登陆舱的舱门缓缓打开,木星的风裹着星尘吹进来,却没带之前的冷劲 —— 银芽的光顺着舱门飘出去,像给登陆舱搭了条暖光道,连星尘都跟着泛了点淡金。张叙舟抱着搪瓷杯,苏星潼握着秦俑残片,两人踩着暖光道往前走,左后颈的轻痛早成了过眼云烟,只剩麦香和芽光,在木星的地脉旁,慢慢铺着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