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货架,重负载能量包顺着梆子声的节奏,以 “三三制”(三批一组)匀速进入外圈,过载率始终没超过 7,像义乌市场应对黄金周客流的熟练套路。“这叫‘摊不够,人来凑’,” 老人收起秤,“就像货郎们互相帮着看摊,能量也得有这股子默契。”
护江力最终飙到 ,中圈与外圈的能量流通过摆渡站连成片流动的光带,像义乌市场里穿梭的货郎担,37 处中圈节点的光斑恢复成温润的玉色,19 处外圈节点的摆渡站闪着柔和的光,像巷子里亮起来的临时灯。善念值稳定在 12035 亿时,ζ 工程师突然抢过陈阿爷的铁皮喇叭,笨拙地喊出 “这边走嘞”,能量流果然跟着动了动,蓝脸上第一次露出像孩童般的惊喜。
“这哪是临时凑数?” 陈阿爷指着摆渡站的光带,“咱市集的智慧,是让每个空当都有用,就像这 73 个站,平时看着多余,急时能救命。” 他的 “摊位调剂簿” 最后一页,贴着张 1983 年的义乌市场照片,照片里的临时货摊排列,竟与 73 号星球 “星间摆渡” 系统的全息图一模一样,连货郎担的位置都没差。
控制中心的窗台上,陈阿爷带来的义乌小商品(钥匙扣、小摆件)在能量流中轻轻晃动,每个物件的重量都对应着摆渡能量的单位,像活着的能量秤。张叙舟摸着掌心发烫的银簪,突然明白祖父日记里 “市井藏道” 四个字的意思 —— 所谓的星际动态调度,或许早就写在地球的集市里,那些被货郎们踩了千年的石板路,藏着让星辰都能灵活转身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