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与 a 星的星际光束形成了奇妙的夹角 —— 原来李老师按日影调的角度,刚好能接住星际能量的反射光。
“摸这镜片的温度,” 李老师的手掌贴在镜面上,傍晚的镜片比正午时低 7 度,“热胀冷缩会让弧度变,老银匠说‘冬紧夏松’,冬天得把镜架调紧点 —— 能量聚光也一样,温度变了,角度就得跟着松松紧紧。” 凯的热胀仪显示,镜片的弧度误差始终控制在 037 度内,那些孩子们用手拧的螺丝,竟比电动调节器还精准。
当新疆的坎儿井旁、青藏高原的晒佛台都架起带影钟的聚光镜,善念值突破 11312 亿。不同地域的人们都学会了 “看影调镜”,牧民们用羊骨做影针,渔民们在船板上刻影线,连爱斯基摩人都用冰砖代替陶土 —— 原来全世界的人,早就懂得 “跟着太阳走” 的生存智慧。
最惊人的发现藏在聚焦的光斑里。李老师让孩子们把 73 块镜片的光斑叠在一起,中心竟浮现出个微型星图,图上的亮点与北极控制台捕捉到的 “煞力流源头坐标” 完全重合!
“这叫‘光导星图’,” 她指着光斑中心的亮斑,“老辈说‘阳光里藏着天的密码’,现在看来,能量的光也一样。” 检测显示,聚光后的能量流里,混着来自源头坐标的微弱信号,就像煞力流在光里留下的 “指纹”,而陶土镜片刚好能把这指纹 “显影” 出来。
当所有聚光镜对准源头坐标的方向,护江力稳稳站上 。李老师收起放大镜时,发现镜片上的焦痕竟连成了第八器的符号 —— 那是被能量烧出来的,像阳光给人类的签名。
“小凯记住,” 她把放大镜塞进他手里,镜片的温度还带着阳光的暖,“再远的光,只要肯找,总能聚成一点;再散的能量,只要有心,总能拧成一股 —— 就像这晒谷场的阳光,看着平平常常,却能烧开一壶水,点亮一盏灯。”